花千骨不说话了。
她想起在太白山,镜妖幻化出的那些村民,用石头砸她,骂她是妖怪。
那时候,她也想辩解,可没有人听。
原来,不管是凡人,还是仙人,都是一样的。
“那我们……以后都要这样东躲西藏吗?”
花千骨的心里,有些绝望。
“不会的。”白子画抱紧了她,“小骨,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他带着她,一直飞到天亮,最终降落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山中有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声音巨大。
白子画拉着她穿过水幕,后面竟然别有洞天,是一个宽敞的山洞。
“我们暂时先住在这里。”
白子画挥了挥手,山洞里亮起了柔和的光,石桌、石床、石凳一应俱全,还有一堆燃烧着的篝火。
花千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师父,你的手……”她突然想起,他的手还被绝情池水伤着。
白子画伸出手,用法力褪去了遮掩的幻术。
那只手依旧血肉模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没好?”
“绝情池水断情绝爱,伤的是道心,寻常的仙术和药物都没有用。”白子画说的云淡风轻。
“那……那怎么办?”
“无妨,死不了。”他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样子,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