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人引以为傲的大铠、世代传承的太刀、苦练三十年的居合剑术,在大明最高工业水准的火炮面前,如纸糊般可笑。
铁球落地弹跳,在密集的人群中犁出一条条数丈宽的真空地带。
冲在最前方的知名剑客,连人带刀被炮弹直接轰飞,毫无抵抗之力。
但这还没完,当东瀛武士顶着实心弹的伤亡,绝望冲到距离明军仅剩八十步时,明军换上了霰弹。
“放!”
轰!
成千上万颗铁片铁砂狂暴喷射,形成扇形的金属风暴。前排数千东瀛武士仿佛被无形巨镰瞬间扫倒。
两个时代的碰撞,毫无悬念。
站在缓坡上的德川泰亲呆呆看着前方。
他看到麾下最勇猛的家臣被炮弹轰飞,看到各路大名引以为傲的武士团在火光中灰飞烟灭。所谓的武士精神,在炮声前被碾得粉碎。
十万大军,不到一个时辰,伤亡惨重,全面溃败。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死死扼住了德川泰亲的心脏。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德川泰亲双眼无神,随后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嚎,“撤退!全军撤回京都!!”
德川泰亲那变调的嘶嚎声还在平原上回荡,刘声冷冷一笑,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向前重重一挥。
“敌军已溃!全军压上,一个不留!”
战鼓声瞬间变得激昂狂暴。早就憋着一股邪火的大明将士,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杀啊!砍死这帮东瀛人!”
最先冲出去的,正是李景隆、常升和常森三人。这三个大明勋贵二代,眼珠子都红了。在他们眼里,前方溃逃的根本不是什么十万敌军,而是白花花的军功,是光宗耀祖的封赏!
“都给老子滚开!那个穿大铠的归我!”李景隆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猛地一捅,直接将一名试图转身反抗的东瀛武士捅了个对穿。鲜血喷了他半张脸,他却毫不在乎,兴奋地大吼大叫。
常升和常森也不甘示弱,带着精锐骑兵直接切入敌军溃败的阵型。
“狗日的,还跑?给爷死!”常升一刀劈下,将一个拼命逃窜的足轻连头带肩劈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洒了一地。
一边倒的追击,彻底变成了残酷的单方面屠杀。
东瀛联军早就被火炮和火铳打断了脊梁骨,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他们丢盔弃甲,互相踩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明军火铳手在后面从容装填、点名,骑兵在两侧穿插分割,步兵跟上挨个补刀,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这场血腥的杀戮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残阳如血,将淀川平原染得猩红。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无头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熏得人作呕。
十万东瀛联军,除了极少数跑得快的残兵败将钻进山林,余下九成全被永远留在了这片平原上,化作了这片土地的肥料。
……
夜色降临,几十骑浑身是血的残兵,连滚带爬地逃进了京都。
东瀛皇居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败了?十万大军,不到一天就全没了?”东瀛天皇瘫坐在塌垫上,头顶的乌帽子歪到一边,浑身抖的厉害。
下方跪着的几个公卿大臣更是哭天抢地,满脸绝望。
“陛下!大明的火器太可怕了,德川大人的武士连碰都没碰到人家就死光了啊!”一个大臣砰砰磕头,额头渗血,“赶紧想退敌之策吧,明军马上就要打到京都了!”
“退敌?拿什么退?”天皇脸色煞白,猛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急速盘算起来。
大明皇帝要的是什么?无非是面子,是臣服!只要自己态度够卑微,大明那种天朝上国总该讲究点仁义道德吧?
“快!派人去请降!告诉大明主帅,朕……我愿意褫夺天皇尊号,自降为王,年年岁岁给大明上贡!”天皇此刻哪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架子,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保住命,保住现有的富贵!
“把库房里的黄金、白银、美女全拉出来,快去城外迎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