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事因她起’——”她歪头,眼尾一扬,“那她到底干啥了?偷你钱包?撬你墙角?还是半夜爬你床被你当场抓包?”
“始乱终弃?脚踩两条船?勾搭你兄弟还反手举报?欠钱不还?煽风点火?还是……光站在那儿喘口气,都算犯法?”
“今天你只要说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我扭头就走,绝不挡路。”
周围一圈看戏的顿时静了。
有人悄悄咽了下口水。
对啊……
那姑娘做错啥了?
潇洒绷着脸,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答不上来?”李红娟嗤地一笑,“当然答不上——因为压根儿就没她的错!”
“你那些‘兄弟’,不过是见她穿得清爽、长得灵,动了歪心思想捞一把。”
“结果跟另一帮学生抢风头,打起来死了人,倒把锅扣她头上?”
“现在靓女多穿件裙子,都成原罪了?”
这话一出,连街对面叼烟的阿伯都侧过头来,眼神直往潇洒脸上钉。
“有些男人啊——”李红娟拖长调子,声音轻飘飘的,“自己裤链拉不住,就怪人家裙子太短;别人不搭理,就说人家装清高;多看两眼,就觉得是在放电撩拨……”
“我们女人,真·难·到·骨·头·缝·里·了。”
潇洒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捏着车门边沿,指节泛白。
李红娟懒得再看他,目光落到朱婉芳身上,软了三分:“细妹,过来。”
“喂——流莺!”潇洒嗓音压得低而狠,“这里是和义福的地盘!你当九龙城寨是你家后花园?抢人抢到我眼皮底下,越界了!”
朱婉芳身子一僵,脚跟刚离地又死死钉回原地,书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呵。”
李红娟冷笑一声,手一挥:“阿莉,去,把人带回来——谁拦,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东星的规矩’。”
“收到,红姐!”
身后瓜子脸的女人应声而出,步子稳、气场足,直奔平治车旁,一手扣住朱婉芳手腕,轻轻一带——人就回来了。
潇洒手下全瞪圆了眼,拳头捏得咔咔响,可没人敢动。
大佬不开口,谁敢当第一个炮灰?
李红娟伸手揽住朱婉芳肩膀,下巴朝潇洒一扬:“不管你叫潇洒哥,还是潇洒弟——有我在,这姑娘,你碰不了。”
“不信?随时欢迎你带人来九龙城寨坐坐。”
说完,她牵起朱婉芳的手,转身就走。
“李红娟!”潇洒吼出声,眼睛猩红,“你护得了她一天,护得了她一辈子?!”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只偏了偏脑袋:“好啊,我等你出手。”
“港岛这块地,东星要保的人,还没谁敢伸手试温。”
“正好让我掂掂——九龙城‘潇洒哥’,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撂完,人已走远。
潇洒杵在原地,左手死攥车门,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怒火烧得眼底发烫……
“大佬,接下来……咋办?”沙皮凑上来,声音发虚。
啪!
潇洒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火气直冲天灵盖:“你脑子进水啦?不回家蹲着还杵这儿等颁奖?嫌丢人不够大是吧?!”
“哦……”
沙皮捂着脸当场懵住,纯属躺枪,连反应都来不及。
“瞅啥瞅?这么爱看戏,干脆叫你阿妈来现场点播啊!山家铲?一窝扑街,吃屎去吧你们!”
潇洒刚踩进平治车门,一抬眼,发现校门口那群学生和路人还在抻着脖子围观,登时血压飙升,嘴炮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