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东星的飞鹰十杰!
一个人,一句话,一抬手,全场静如坟场!
良久。
唐聿胜盯着地上那摊不动的肉,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李红娟……这就是东星的待客之道?谈崩了,出门再动手不行?非得当众杀人?你们还讲不讲江湖规矩?”
“规矩?”
飞机掏出手帕,慢悠悠擦着指节,闻言轻嗤一声,抬眼直盯唐聿胜:“老叔,听好了——东星的规矩,就是东星说了算。”
飞机没吼,一嗓子没嚎出来。
可偏偏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比掀桌砸杯还瘆人。
眼神像刀,动作带风,话一出口就钉进地砖缝里——和义福满厅人,连呼吸都卡了半拍。
唐聿胜屁股一软,直接跌回椅子上,脸灰得像隔夜茶渣:“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谈个屁?”
“哎哟,总得让各位把话说完嘛~”李红娟翘着嘴角笑,指甲在桌面轻轻一叩,“不然外头怎么传?说东星不给江湖人开口的机会?说我们猛犸哥眼里没同道?”
……
和义福集体哑火。
不是他们反应慢,是真懵了——这还不叫霸道?那什么叫?
“红姐,您直说。”唐聿胜抬眼,嗓音发干,“猛犸哥到底想怎么收编?光赶我们出九龙?没这么简单吧?”
“两条路。”李红娟竖起两根手指,红唇微张,字字落得稳:“一是滚出九龙;二是——过档东星。”
“条件呢?”地煞堂Happy往前倾身,眼皮都没眨一下。
“进了东星,规矩就不是你们定的了。”她顿了顿,“有些生意,能做;有些——碰都别碰。”
“呵。”潇洒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跳,“红姐,装什么温吞水?不就是四号仔嘛。全港谁不知道猛犸哥洁癖?烂仔出身,硬生生把正行做成印钞机,偏偏对白粉敬而远之——连场子里有人偷偷卖,都被他亲手清出去。”
“牛啊,真牛。”他摊手,语气浮得像油花,“清高,硬气,了不起。可人家老大不是他,手下兄弟饿着肚子,难不成排着队去跟猛犸哥领饭票?”
“所以——你拒绝加盟?”飞机忽然开口。
“诶?我没拒啊!”潇洒立马举手,“我就是提醒一句:收人,得给价码。当年光头收编,好歹给个将军衔。咱们和义福在座的,哪个不是扎职大底?手底下几十号人等着吃饭。过去东星,总不能从‘递烟倒茶’的小弟重头练起吧?”
这话一出,满屋点头。
不是不想跳槽,是怕跳过去变实习生。
年纪不小了,热血早兑成茶色,要的是实打实的席位、分红、话语权。
“我附议。”Happy敲了下桌子。
“我也认。”黄极堂堂主接得干脆。
天椒更直接:“几个堂主原封不动,那胜哥以坐馆身份过档——不做双话事人,起码也得是个楂数吧?”
楂数?和记老字辈里,管钱袋子的狠角色,权力只比话事人低半档。
飞机听完,突然笑出了声。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全场,慢悠悠问:“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
“嗯。”他盯着潇洒,笑意未达眼底,“误会我们东星,很稀罕你们这几块料?”
Happy秒怂,赶紧圆场:“飞机哥,讲数嘛,自然要抬一抬、压一压……”
晚了。
飞机摇头,指尖朝潇洒一指:“你要平起平坐?意思是我们得给你三人,单开三个新堂口?”
话锋一转,盯住天椒,嘴角一压:“那不如——让你大佬唐聿胜,直接来东星,跟猛犸哥并排坐,双话事人,一起管账?”
空气当场冻住。
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
“不是!真没这意思!”唐聿胜猛地起身,声音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