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知道了彼此心中的意思，就赶紧先给向局打了个电话。
意思也很简单，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内部的人，法医或者痕检方面的人最有可能。
“曹老师，别急，还是带了点东西回来的，先化验化验看看。”刘向前安慰了一下曹老师。
“有东西？”曹老师很是纳闷。
现场他也是看了的，可当时是个什么情况，他更清楚。
“是这位同志的功劳！”刘向前立刻拉过了那个年轻的研究员。
小年轻看到对面的曹老，还是有些拘谨的，不过，今天他的研究可是很有可能会立大功。
赶紧就立刻开始解释了起来。
不过，他俩明显说不到一起。
曹老师是外科医生出身，当法医也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办法，慢慢开始研究的。
后面的整个学习阶段，都主要是在研究外科手术方面的各种研究和发展。
而这个年轻的研究员，主业却是个物理学研究员。
在他的世界里，就不是人体，血管这类的东西，而是全部的力学，光学，热学，电学。
所以，在两个人的对话中。
曹老师不太相信，不同的光谱之下，人体的血液会有不同的反应。
而年轻的研究员，也想用自己的想法来说服曹老。
看两人说了一会，根本就说不到一个点上，刘向前就让乔星带着研究员赶紧去化验了。
想着自己跟曹老师解释一下。
虽然，他对物理学方面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毕竟是个学医的，可以用他们明白的方式，来让曹老师接受。
可是，曹老师，才懒得听他解释什么呢。
原理不明白，没有问题。
实验室的研究，他可是干了一辈子。
于是，曹老师，直接换上了白大褂，也跟着就进了研究室。
别的不说，老爷子的研究意识还是相当强烈的。
不懂，不会，这都没有事情。
不学，才是最大的事情。
刘向前笑笑，也换上了衣服，跟着进了实验室。
今天，采集回来的这些标本，已经是相当的复杂了。
全都是被处理过，还有就是跟其他东西合在一起的。
这要是，他们的技术还在初级阶段的时候，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现在，他们的技术，已经革新了几代。
样本的分离，化验，都已经算得上是成熟了。
尤其是油漆这种涂料，虽然在掩盖血液方面作用很大。
但是，一旦被发现，还是很快可以进行分离和分别化验的。
实验结果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大黑了。
不过，实验结果，还是让众人很兴奋。
今天，采集回来的样本，主要就是死者的样本。
当然，也发现了不属于死者的样本。
大概率就是凶手的。
案子有了方向，就不是无头案了。
虽然还不知道，是否有用，但也算是看到了光亮。
“小伙子，快给我好好讲讲，你这个什么短频，什么长频的。”就在刘向前跟乔星讨论实验结果的时候。
曹老师也拉着那个年轻的研究员，在努力理解这个光的频段问题。
眼睛里的光，就好像发现了新的大陆。
能有给老教授讲课的机会，让小伙子也是很兴奋。
就开始说起了，自己是怎么发现的，这种光频怎么固定，怎么使用。
一老一少，一问一答，两个人都很兴奋。
说着说着，刘向前跟乔星也是凑到了旁边，听了起来。
这种东西，很明显，以后也会出现在各种案发现场了。
这种光频的现场检查，与鲁米诺试剂的现场检查，还是有很多明显的优点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实验论证。
但是，这种检测，起码不用接触证物。
既然不会接触，那就不会污染。
几个人探讨了很久，最后，曹老师大手一挥，做出了重要批示。
年轻的研究员，一下子就成为了一个小组长，上班之后，就开始给他配备人员，配备物资，专门就是研究这种可以进行案发现场检查的光谱设备。
今天这次，虽然算得上是成功了。
但是，这属于误打误撞。
想要稳定的应用于实践，那就需要更为科学的数据，更为稳定的结果。
所以，这个研究，必须马上上马。
任何一个能够帮助案发现场检测的手段，在曹老师这里都是重中之重。
别看，曹老师是个做外科出身的，但是谁让他干的早呢，现在在国内，也是法医学的泰斗了。
好在曹老年纪大了，要不，今天的这种研讨会，估计能一直研究到天亮。
想当年在局里跟着曹老师干的时候，为了几个案子，几天几夜的不睡觉，都是常事。
在送曹老师回家的路上，这个小老头也是不自觉的回忆了一下当年。
大有，好汉不提当年勇，英雄迟暮的意思。
回到家里，刘向前还想悄悄的上楼。
现在家里的格局不一样了，以前，老爷子住正房，刘向前他们两口子是厢房，只要动静不太大，回家的时候，也吵不到老爷子。
可是，现在，都在一栋楼上。
老年人本来就觉浅。
这上楼下楼的，很容易被吵醒。
结果，刘向前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家里一楼大厅的灯还在亮着。
“回来了，饿了没，灶上还有吃的。”刘向前一进门，老太太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您老还没睡？”刘向前愣了一下。
“年纪大了，睡不着，就绣绣花。”老太太笑着，把手上的绣布放在了旁边的簸箩里。
“可别在晚上绣花了，伤眼睛。”刘向前很是感动啊。
这才嫁进来几天啊，就开始等着自己了。
“知道，知道，我休息去了，你轻点吧，孩子们都睡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老太太跟刘向前说话，也是多了起来，自然，也有些啰嗦了。
经过这个新年，大家经常在一起说话聊天。
刘向前也知道了老太太的很多过往。
老太太家里，当年可是大户人家。
这对于家里孩子的教养，那自然是全方面的。
老太太从小也是琴棋书画都要学习的。
不过，老太太好像，从小就喜欢刺绣，家里还专门找了几个师傅教授。
这后面，老太太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这点兴趣爱好，自然也是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