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站在床边,衣衫凌乱,头发散落,手上有血,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了现场,她定百口莫辩。
人群中有人惊呼,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偷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林薇薇。
赵怀仁下令:“来人,把厨神大人请到偏厅好生看管!立刻去报官!”
林薇薇冷静地整理好衣裳,跟着家丁往外走。
路过赵怀仁身边时,她停下脚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赵大人,草民是被冤枉的。”
赵怀仁避开她的目光,挥手让人把她带走。
林薇薇被软禁在赵府偏厅。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平静,但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
她有很多问题需要找到答案,那块石头是谁扔的?是谁把她弄到床上的?
她晕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是赵福祸害了人家姑娘又栽赃到自己头上的吗?
作为赵府主人,赵怀仁知情吗?他会包庇自己儿子吗?
半晌后,赵府下人将郑素娥的尸体也抬了进来。
郑鸿远扑到白布盖着的女儿身边,老泪纵横。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郑素娥的脸,却又不敢,悬在半空抖成了筛子。
他猛地转身,指着林薇薇,声音嘶哑:“林生!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女儿!”
他的指控一出,人群中顿时窃窃私语,看向林薇薇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鄙夷。
围观的宾客多是秦党羽翼,他们见风使舵,污言秽语便如潮水般朝着林薇薇涌去。
“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官员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满脸鄙夷,
“先前还当他是个人物,年纪轻轻便成了大夏厨神,得圣上青睐,谁曾想,这皮囊下竟藏着一副狼心狗肺!”
“什么厨神?我看是色中饿鬼!”
旁边一人尖声附和,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仗着自己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竟敢在如此肆无忌惮!
郑姑娘好歹也是官家小姐,他林生竟敢像对待青楼女子一般……真是丧心病狂!”
“这种人,怕是在民间时就横行霸道惯了。”
一名穿着华丽锦袍的贵公子摇着折扇,眼神轻浮地扫过林薇薇凌乱的领口,
“看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指不定平日里怎么哄骗那些无知少女,如今进了京,得了势,胃口也大了。
啧啧,可怜郑姑娘才十六七岁啊,竟生生被这畜生折磨致死!”
“林生,你这衣冠禽兽!”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林薇薇的鼻子痛骂:
“你以为你做几道菜博得圣心,就能在大夏横着走了?
天子脚下,竟敢行此禽兽之事!
你不仅毁了郑姑娘的名节,还要了她的命!像你这种仗势欺人、色胆包天的狂徒,就该被凌迟处死,丢去喂野狗!”
郑鸿远听着这些议论,更是肝肠寸断,猛地冲上前要撕扯林薇薇:“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这仗着御赐名头便无法无天的恶徒!你若是看上她,大可托人说媒,为何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害她性命啊!”
“杀人偿命!这种败类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