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也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转身就跑。
看着那些惊慌逃跑的人，陈旭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再敢往前走一步，把你们通通杀了。”
所有人都停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陈旭的话还是很威严的。
他们要是反抗，可能真的没命。
看着那些僵硬的身影，陈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钱万里，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满。
“钱老还是心慈手软了啊。”
“这种不肖子孙要来干嘛？不是白白给钱家丢脸吗？狠点心吧，他不值得你爱惜。”
钱宇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愤怒不已。
陈旭居然怂恿他爷爷杀他，太可恶，太恶毒了。
“陈旭，你这是在怂恿别人杀人，属于幕后主使！你是共犯，逃不了死罪！”
陈旭转过身，勾起一抹冷笑：“你们钱家杀的人还少吗？也没见钱家灭亡啊；还有，你也是个杀人犯吧？”
钱宇眼神开始躲闪，不敢看陈旭的眼睛。
他心虚了，但嘴巴还在强硬：“你才是杀人犯！你全家都是杀人犯！”
陈旭摇了摇头：“不承认是吧？我会让你爷爷把你犯下的罪行一一说出来。”
钱宇感觉坏了。
爷爷现在被陈旭控制，真会把他的犯罪事情说出来，到时候他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爷爷，别听他的！他是个杀人犯！”
钱万里站在那里，握着枪，表情木然。
他听到了孙子的话，却无动于衷。
在他心里，陈旭完美无瑕，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陈旭勾唇：“别浪费口舌了，你爷爷是个公平正义的人，他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钱宇急了：“爷爷，你在干嘛？快点杀他啊！”
钱万里一动不动。
脑海里只有陈旭的声音，只有陈旭的影子，只听命于陈旭。
钱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爷爷不救他，没人能救他了。
陈旭很好奇，这个败家子到底犯了多少罪，杀了多少人。
“钱老，把你孙子钱宇杀人的事情说出来吧，我想知道整个过程。”
赵磊、孙航、李博文身体猛地一僵。
因为这件事，他们也参与了。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夜晚，钱宇带着他们去“教训”一个人。
他们本以为只是打一顿，没想到出了人命。
后来，他们把钱宇的马子也……
他们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件事一旦供出来，他们也难逃法律的审判。
赵父、孙父、李父看到儿子们那惊恐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下子儿子不入狱是不行了。
钱万里很不想说。
因为那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可是他的嘴巴不听使唤。
最后还是如实供出来。
“那天，宇儿得知自己的马子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带着人去把那个男人打成重伤。”
“最后那个男人失血过多，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闭上了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为了避免被人知道，他把那个马子也杀了。”
“最后抛尸大海，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