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看守大门的三大爷闫埠贵刚走到门口,外头撞门的力道更大了,连院门的木栓都晃得哗哗响,闫埠贵刚拔开栓子,
门就被推开,几个穿制服的联防队员押着脑袋耷拉的贾东旭等人站在门口,灯笼的光把贾东旭灰头土脸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一眼就认出自己儿子,嘴一咧差点叫出声,再看清贾东旭身后还跟着闫解成、傻柱和许大茂,刘光奇一个个垂头丧气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腿一软差点也坐到地上。
刘华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贾东旭……你、你真的……”
贾东旭抬眼看了看她,又瞥了眼撒泼愣在原地的贾张氏,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能跟着队员往院子里头走。
这时候全院的人都被吵醒了,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披着衣服出来了,全院的灯全亮了,男女老少挤在院子里,对着贾东旭几个人指指点点。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杜斌,拱手问道:“这位同志,这几个都是我们院子住的工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杜斌扫了一圈院子,开口把胭脂胡同端窝的事说了,末了指着贾东旭几个人:“这几个都在里头抓的现行,我们先登记信息,回头通知厂里做处理。”
这话一说完,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贾张氏嗷的一声扑上去拽住贾东旭的胳膊,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怎么能干这种丢祖宗脸的事啊!你让我们娘俩以后什么活啊!”
刘华站在一边,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她之前忍了又忍,就为了给这个家留脸面,结果到头来还是闹得全院皆知,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心彻底凉透了。
傻柱挠着脑袋涨红了脸,嗫喏着说不出话,许大茂垂着头不敢看老爹许富贵和老娘胡婶的眼睛,闫埠贵气得上去给闫解成一个大嘴巴,骂道:“我让你不学好!我打死你这个丢人的东西!”
眼看着几家人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动手了,周围的人或许可以选择袖手旁观,但杜斌却不能这样做。
尽管他内心深处也认为这些年轻人确实有些过分,甚至觉得他们应该受到一些教训,
但是,他是谁?他是联防办的队长啊!
身为一名执法人员,他有着严格的职业操守和道德底线,绝不能随意对普通民众动粗,更不能坐视别人对民众施暴!
因此,他只能赶紧安排手下的人上前,将许富贵、刘海中等人分开,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那个……你们要是真想教训他们,也得等我离开之后再动手。”
原本还因为被杜斌救下而心存感激地看着他的许大茂等人,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感到生无可恋,纷纷低下头去。他们心里明白得很,今天这一顿打怕是躲不过去了。
在这四个人当中,只有傻柱显得稍微轻松一些。毕竟,他的爹娘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他不用担心会有人因为他闯祸而责骂他。
然而,当傻柱想到明天一早杜斌会把这件事通报给厂里时,他那原本还在自鸣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
杜斌让人登记完几个人的信息后,让各家派人跟着去办手续,第二天再统一等厂里通知。说完,他就带着人押着剩下的人走了。
他们今天抓的人还不少,现在联防办已经关押不下了,所以才要将这些人送回家,并通知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