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不刺眼，也不急促，就像秋天的阳光洒在丰收的田野上，温暖得让人心头发软。
光芒之中，土土的身形正在慢慢长大——从食指大小，一点一点地伸展，直到长到巴掌大小才停下来。
它的衣服被撑破了，那件淡紫色的小褂子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晃晃悠悠的。
土土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脸腾地就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整个精灵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它想躲，又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小爪子抱着那撮土，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旁边的小精灵们听到了动静，纷纷睁开眼。
稻稻第一个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麦麦细声细气地“哎呀”了一声，也捂住了嘴，参参和金金对视一眼，都红了脸，萄萄趴在伍妙晴腿边，有气无力地笑了，十里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动的翅膀，说明它也在忍着笑……
伍妙晴看着土土那副又羞又窘的小模样，心里软软的。
她忍住笑，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套新衣服——淡紫色的小褂子，比之前那件大了一号，款式更加精致，上面绣着细小的土豆花纹。
“来，土土，换新衣服。”
土土抬起头，小脸还红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窘迫。
“主人……衣服……”
“没事。”伍妙晴放柔声音，“升级了，好事。大家都经历过。”
土土接过衣服，躲到角落里，窸窸窣窣地换上。换好之后，它飘回来，小脸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谢谢主人……”
伍妙晴正要摸摸它的小脑袋，旁边忽然又亮起一团光芒。
龙牙。
灰绿色的光晕从它身上漾开，沉郁的，内敛的，像深秋的雾，像阴天的云。
光芒之中，龙牙的身形正在慢慢长大——从巴掌大小，一点一点地伸展，直到长到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才停下来。
衣服破了，它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伍妙晴。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没有慌张，没有害羞，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主人，衣服。”那声音清冷如常。
伍妙晴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套新衣服——灰绿色的小袍子，款式简洁，没有任何装饰。
龙牙接过，换上，然后飘回角落里，继续修炼。那姿态，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旁边几只小精灵看着龙牙那副淡定的模样，又看了看土土那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龙牙好淡定……”
“龙牙一直这样……”
“好酷……”
“酷酷的。”
“确实！”
……
参参和金金对视一眼，都笑了。
伍妙晴摸了摸土土的小脑袋，“继续修炼。”
土土点点头，捧着那撮土，继续闭上眼。
伍妙晴有些好奇，为什么土土始终对土这么执着，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土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