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可是院子里最早富裕起来的一个,就算是在被何雨柱、许大茂、刘海中还有閆埠贵超了,那也是事业有成。
但他们这几个,如今也不算年轻了,最大的何雨柱,因为结婚晚,最大的孩子何棠华才十五岁。
何雨柱比闺女大了三十岁。
下一代,棒梗是最大的,今年都28岁了。
何雨柱只比秦淮如小两岁,比贾东旭小四岁。
刘光天和刘光福自然也在,如今两人也是风光无限,毕竟刘海中那么多钱,这些钱最后还是会落到两个儿子手中。
不管人家之前如何,但毕竟是亲生父子,两个儿子流的可还是刘海中的血。
三人请客。
地点自然是刘海中家,谁让人家现在是最富的,所以这一叫,自然都会去。
还有个错觉,就是现在刘海中他们叫谁,谁都有面子。
何况现在都想和刘海中搞好关係,要是能算一股,他们吃肉,自己喝汤,那也是比上班挣得多。
烤鸭就买了三只。
至於票,交换,去买別人手中的,高价买,还怕买不到票吗
现在都改开了,风起变了,虽然还是要用票,但不用票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农村已经分田到户,养殖,种植,物资丰富起来了。
很多东西不限购,要不加大票的量,要不直接不用票。
再过几年陆续开始,很多东西不需要票,十年后,用票的时代完全结束。
毕竟人多,三桌。
並在一起的三桌。
閆埠贵笑著说道:“让咱们二大爷说两句,今天请大家吃喝,是二大爷和许大茂两人,我是个跑腿的。”
“三大爷也出力了。刘光福笑著说道。
閆埠贵笑著很开心。
“光福说话我爱听,那就让二大爷说两句。”閆埠贵笑著说完就坐下了。
“二大爷,说两句,大家都等著听你讲话呢,你就隨便说两句。”许大茂也笑著说道。
財大气粗,现在的刘海中底气很足,说实话,院里的在座的都是不如他的,就连曾经他一直暗暗较劲想超过的易中海,现在看,就是个啥也不是的老头。
除了年龄比他大两岁,再没有別的可以比过他。
刘海中站起来,大肚子差点把桌子顶翻。
摸摸肚子,刘海中笑著看了看大家。
“我就说两句,说的不好,不要多想,今天也不是过年,也不过节,咱们就是聊聊,我说完大家都说,这个社会已经变了,不能还用以前的思维看事情,这样会被时代淘汰。”刘海中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二大爷说的好!”许大茂鼓掌说道。
现在的许大茂和刘海中走的近,不得不说许大茂至少会来事,短时间,用你的时候,肯定会来事。
这些日子没少给刘海中送东西。
送东西不是价值多少,是情绪价值给到了,尊敬,尊重,刘海中最喜欢的就是別人尊重他。
许大茂就是投其所好,就比如现在,或者其它场合,喝酒也好,与人接触也好,许大茂都是帮著刘海中,帮他收穫情绪价值。
刘海中说不下去的时候,许大茂接上。
刘海中说完,许大茂带头鼓掌,叫好。
许大茂现在是鼓掌,叫好,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哼哈二將,也是极力表演,三个人带头,其他人也跟著叫好。
就连何雨柱也鼓掌,成全刘海中。
別小看何雨柱的反应,对於刘海中来说,何雨柱的认可比谁的都重要。
何雨柱就是单纯的看他们表演。
就喜欢看他们表演,比几十年后看相声和小品还有意思,真的很让人开心,让人喜悦,轻鬆。
“这一年多,我也没少在外面跑,尤其今年,我还去了一趟鹏城,那边正在大刀阔斧,还有还设立经济特区……”刘海中慢慢地说著。
他现在年龄不小了,稳重了一些,见过了一些世面,所以现在看不起易中海。
感觉易中海就是缩在这个院子里的老思想,老顽固,而他是新思想,新时代,新人民。
“还有香江那边,我虽然没去,但听说那边繁华的超乎你想像,对了,柱子不是去了吗,让柱子说两句,说说香江。”刘海中笑著说道。
说完他就坐下了。
何雨柱没想到这么快轮到自己发言了。
他就站起来笑道:“香江確实发达,就算放眼整个世界,那也是先进的,亚洲四小龙之一,不过以后咱们这里也会越来越发达,让解成说说,毕竟他才是我们院子里第一个闯出来的人。”
何雨柱说完就坐下了,笑话,他是来当观眾的,怎么可以上台表演。
何况他可是一点表演的欲望都没有。
閆解成倒是没客气,站起来笑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孩子,也没正式工作,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我得为自己存点钱养老,所以就想著做点小生意,没想到还行,让许大茂说两句吧,说说有了儿子什么感受吧,我很好奇。”
许大茂笑著站起来,这笑容好像在说,閆解成你这小子……
“说实话,我也认为我不能有孩子了,这个必须感谢何雨柱,他的医术你们想像不到的强,他老师可是国內最顶尖的医学大师,无人出其左右,而何雨柱好像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好了不多说了,有了儿子,这是咱们国人的一个执念,感觉就是你很想要的一个东西,你得到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閆解成想说什么,没说,微微嘆口气,
不行咱下跪,看看能不能要个孩子,再晚真就来不及了……
他也回去和於莉说了,於莉骂他猪脑子,哪有求人办事那个態度的,何雨柱那种性格,基本上不会给你治疗,你出多少钱都没用。
閆解成顿时傻眼了。
赚了两个钱,有点膨胀了,脑子一热,主要还嫌弃何雨柱收费贵,所以就有了上次那个態度。
主要是还当著人,很多人。
可是他不知道,当初当著人,他那个態度,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说了几句话懟回去他,这么大人,也懒得打他一顿。
但现在,他都不选择当眾道歉,还等私下下跪道歉,要脸就別那么做,要脸就別要孩子了……
所以,就算閆解成私下里去找何雨柱道歉,也不会搭理他。
这不是小肚鸡肠的问题,单纯的就是不爽,不愿意治疗。
你看许大茂,態度好,不怕丟脸,情绪价值给到位,也不是不可以抢救下。
何况也不是免费劳动。
但閆解成那种,確实有点傻子的行为,把何雨柱当初都给整笑了。
“好了,我不说了,三大爷赚钱了,让三大爷说说,以前开全院大会,就听一大爷说了,三大爷都不说话。”许大茂说道。
閆埠贵心情不错,笑呵呵站起来:“这个確实要感谢老刘,这么多人在,咱也说说,毕竟在一个院子,我和老刘还有老易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那熟悉感,说真的就算我钱再多,换个地方生活,我也不会快乐。”
刘海中点点头:“老閆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里熟悉,都是熟人,看到就是感觉亲切。”
“好了,你们都说了,该一大爷说说了,让一大爷讲两句。”有人起鬨。
“对对,让一大爷说说。”不少人也附和。
易中海之前一直被人忽视,心里其实不开心,不管如何,他都是院里的一大爷,以前给你们解决了多少事情,现在都一个个不记得他了。
真是人心不古,没有孩子,老了,都被人放在眼里。
你看现在,何大清也好,还是许伍德也好,看著何雨柱和许大茂的面子,大家也的对人家尊敬尊重。
这就是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现在何雨柱和许大茂也都是四十多岁的人,所以都是看他们面子也要敬重人家父亲。
易中海笑著站起来:“今天是老刘专场,我其实不该站出来讲话,不过今天也是谢谢老刘邀请我来,没忘记我这个老哥哥,我心里很开心。”
易中海说著有点动情。
刘海中也是有点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