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何雨柱说道。
死不了,但是需要人照顾,这以后,就需要照顾了,以后家里做饭洗漱都要靠他了。
但被一大妈伺候一辈子的易中海,他干钳工可以,但让他做饭洗衣服就没那么顺手了。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给一大妈扎了一针,连忙道谢,然后和棒梗,一起送一大妈去医院。
其它人並没有跟著去。
有棒梗和一大爷就够了。
易中海没有孩子,也帮不了別人家,这种事情,能出来伸把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就是有孩子和没孩子的区別。
除非,易中海给钱。
易中海心里无奈,无力,没办法,越是年龄大,越是明显。
如果他年轻,哪怕没孩子,有什么事情,凭藉他一大爷身份,很多人都会帮他。
毕竟他也身强体壮,谁家有事,他也可以帮。
说目光短浅也好,还是其它原因,没有孩子,把他们送医院,还怕被讹上,万一要留下照顾呢,送的过程摔到了呢,或者死在半路呢……
何大清看看离开的易中海和棒梗,嘆口气。
何雨柱笑了:“是不是想到什么”
何大清乾笑。
“你要是还在保定,白寡妇的三个儿子能把你磋磨死。”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大清也不反驳,他清楚白寡的三个儿子是什么货色。
他能挣钱,还有用呢,就敢动手,要是自己没用了,不能挣钱,老了,身子骨不便,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呢。
总之肯定落不了好。
还是有儿子好,儿子给自己出头,对面三个儿子被挨著打了好几次,见到自己都嚇得哆嗦。
现在回到了四九城,如今这日子过得神仙一样。
自己比易中海还大一岁。
但这身子骨比易中海看著年轻了二十岁都不止。
何大清现在看著都不像五十岁的人。
比五十岁的人看著还年轻。
而四十五岁的何雨柱看著更像是二十岁多,和何大清站在一起,还是像父子。
加上李绣。
反而这模样看,一家很是和谐。
但是何大清已经实打实的七十岁,马上过年就七十一岁了。
如今却是精神抖擞,大部分头髮还是黑色,只有少数白色夹杂其中,显得成熟稳重,脸上有皱纹,是那种成熟大叔岁月感。
可以说,现在四十出头的许大茂,看著还没何大清帅呢。
这让许大茂都有点蛋疼。
棒梗依旧是只管送到医院,就回来了。
其它不管。
易中海无奈,花钱请了一个人帮忙。
然后联繫医生,找人,做手术。
这大冷天的,易中海吃不好睡不好。
担惊受怕。
等一大妈手术完,易中海整个人瘦了一圈。
还好请了个帮忙的。
买饭,餵饭。
易中海也会搭把手。
但他年龄大了,身体还真有点吃不消。
一大妈醒来看到有点憔悴的易中海,感觉他更老了。
如果有孩子,那需要他这么折腾。
嘆口气:“老易,辛苦你了。”
不管如何,两个人风风雨雨几十年。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翠兰,没事了,没事了,你好好养好身体,你还有福没享完呢。”易中海笑著说道,让自己的语气轻鬆。
“老易!”一大妈还是没忍住流泪了。
她来的时候,看到易中海喊人,焦急。
来到医院跑上跑下。
就是感觉心酸。
忍不住。
“翠兰,对不起,就像柱子说的,咱们没有养孩子,没有付出那么多,老了,受点罪应该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只是內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他这么说,但还是不甘心,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一大妈。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
自己现在还有易中海照顾,等剩下易中海自己呢
这么看来,谁先走还是幸福的。
……
何雨柱的灵泉空间中已经存了很多药草。
人参不是非要全部百年什么的。
一部分自然要留著,奔著百年甚至更久。
但十年份,二十年份,三十年份,都要有,她有空间仓库,直接保存,將来,还要开製药公司呢。
他要做行业的標杆,乾死那些黑心资本家,不管是国內的,还是国外的。
在这片土地,他要说了算。
他要做到真正的物美价廉。
另外,安保公司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打击人贩子,还有一些“道”上的人,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要让这些人很惨。
让他们无法生存。
还有人贩子,只要敢露头,出来一个,废一个,看谁还敢
有些人钻空子,那他就尝试去堵这个空子。
以前他没这个能力,但现在他可以试试,应该很痛快。
主要是他有关係啊。
管你是谁,只要让何雨柱知道你是谁,那就有办法搞你。
腊月二十四。
一大妈出院了。
期间,易中海也回来过,但也只是回来拿东西,然后又离开。
这一次出院回来。
一大妈穿的很厚。
整个人一看就是大病初癒。
“老易,一大妈,你们回来了,正好回来过年。”閆埠贵笑著打招呼。
人逢喜事精神爽,閆埠贵过得还不错,三个儿子名义上回来了,而他手里有钱,不为生机发愁,吃的好,喝的好,整个人状態比以前好多了。
也长了点肉,看著还显年轻。
反正感觉指望不上三个儿子,那就趁现在还能吃还能喝,还有钱,所以閆埠贵和三大妈的生活现在是非常好。
易中海笑著说道:“嗯,出院了,老閆你胖了,这日子看来过得不错。”
“哈哈,还行,还行!”閆埠贵笑著说道。
聊了两句,易中海就和一大妈回到自家。
出院前一天,易中海就回来把房子打扫,火炉点上,什么都弄好了。
一大妈回到家里,还是这里好,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心里感觉舒服。
“翠兰,啥也不要多想,我去弄点好吃的,好好养养。”易中海说道。
“行,外面冷,穿厚点!”一大妈说道。
寒冬腊月,有风,但是不大,但就是冷,清冷清冷,那冷气只往脖子里钻。
伊万还是没有消息。
何雨柱还真想她,这都几年了……
孩子们也想她。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喊著下雪了。
寒假早就放了,小孩子天天在外面疯跑。
屋子里的壁炉烧得很暖和。
他在喝茶看著窗外。
何棠华在写毛笔字。
写得很好,很稳,行云流水,很有气势。
她有天赋,还喜欢,又努力,算下来,写的时间也有不少。
如今也算是成了,至少是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