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閆解成没事,有这个饭馆在,不说大富大贵,但小富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现在他们饭店周围也出现了不少新的店铺,都是小饭店,所以,生意上也是受到了影响。
而且因为市场需求,请的厨师工资还要往上调,这都是开支。
这一次赔钱,让閆解成和於莉也是有点紧张。
这还是想过,给饭店也算是留了流动资金,不然闹不好,开不起厨师工资,进货都没钱,那可真就麻烦了。
三大妈看著閆埠贵,只能唉声嘆气。
閆埠贵看著天花板,那神情真是生无可恋。
小老头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这个打击太大了,閆埠贵心眼小,閆老扣,一下子损失这么多,这平时堵门要一头蒜,写对联一把两把瓜子,这一下子三万块没了,心真的在滴血……
这可是他全部家当,打算这一次翻一番,到时候他手握六万巨款,就收手,过上晚年幸福清閒的日子。
每天养养花,没事吃半只烤鸭,喝二两小酒,听著收音机,晒著太阳,看看报纸,哼哼小曲,多么好的晚年生活。
可是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根本不能接受。
“老閆,你说怎么就赔了呢”三大妈也是难受的不行,难过的说道。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三大妈的性格和閆埠贵是越来越像,都是算计,都是抠搜,几乎是如出一辙。
“唉,瑞华,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收手,三万块,养老多好啊!”閆埠贵心疼的说著。
只听他说话,都能感受到他那一脸心疼的样子。
“老閆啊,你咋就这么实诚呢,一分不剩的全投入进去,你就不能剩一万啊!”三大妈说道。
就是因为算计的厉害,做生意的时候就是算计怎么赚的多,本钱越多,赚的多,所以閆埠贵是把家里所有钱都算进去。
家里省吃俭用就靠他的退休金。
等著生意赚钱后分回来。
这下好了,赔了,赔光了,就连医药费,都是把家里收音机卖了才交上的。
这没钱了,閆埠贵打算出院后,电视机,自行车,都卖了。
与他们相比。
许大茂好一点,他现在的资產还是万元户。
看看他们,许大茂好受多了。
易中海还是那样,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真的是让他无语。
和他们不一样,何雨柱的生意是越来越好。
两家饭店,而且还包下了山地。
现在他忙的不可开交,生意是蒸蒸日上,名气也是越来越大。
蜀道山饭店紧挨著的店面,也被何雨柱拿下来。
何雨柱打算如果可以,可以考虑买半条街……
未来房地產行业兴起,到时候,可就节省多了。
四合院的闹剧,何雨柱是看的津津有味,他不离开这里,这种热闹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没办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適圈,很多人的舒適圈是老家,是自己生活很久的地方,是最好的一些朋友所在的地方。
何雨柱的舒適圈,安逸圈,就在这四合院。
所以他就算有很多院子,哪怕他想去香江,也是不难,但是他不会离开。
他有能力,有钱,在这里也可以左右很多。
不耽误他的发展。
院子里的人都是他熟悉的,他要看看易中海晚年的生活,还有院里同辈这些人的未来。
他可以交新朋友。
但这些“发小”也不耽误。
……
晚上,大河媳妇洗完澡,穿的很新,这都是老驴给她买的。
她小心翼翼地出门,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不过现在是夏天,但没有娱乐的年代,明天还要上班早起,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
老驴有钱后,就专门买下一个小院子,距离大河家不远。
就是为了和大河媳妇私会。
但今天,老驴看看这天空明月。
这安静的夜晚。
独立的小院。
所以老驴就没回房间。
墙头的高度也就一人高一点,大概两米,垫上几个砖头,就能扒著墙头往里看。
刚子就是追著出来的。
刚子家和大河家挨著。
他趴著看到了,眼睛睁得很大。
大明月亮。
白花花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嘴巴被人捂住了,腰间还被人顶著一把刀子。
“別动,不然给你割掉。”刘光天哑著嗓子低声说道。
这样的声音,让刚子不知道是谁。
刚子不敢吭声。
刘光福將刚子扒光。
然后两兄弟直接往上推,刚子光著身子,被这墙头颳得生疼。
噗通。
掉进了院子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捏著鼻子开始大喊:“大家快来,有人偷人了,没穿衣服,好白啊,来晚了看不到了。”
好傢伙,不得不说,这大夏天,很多人直接穿著裤头,翻著墙头出现在大街上的。
“哪里,哪里,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哎呦,你们別踹门啊!”那个人一边踹门,一边喊著。
很快,门就被踹开了。
老驴和大河媳妇都是懵逼的。
刚子掉进去把他们嚇得不轻,老驴也直接不行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面人声鼎沸。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就这种事情最热闹。
人越急越不知所措。
主要是这院子里三个人,三个人都没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还被踹开了。
一伙人衝进院子里。
好几道手电筒明晃晃的,照在院子里。
甚至还有个好心人把院里的灯也开了。
人多了,就不受控制。
老驴大声让眾人滚出去,可是没一个人听,都是围著看,围著骂不要脸。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人群中。
刘光天一直都是盯著大河媳妇。
这一次大河媳妇名声臭了,不知道他刘光天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