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百草甘露丹竟然无效!”
“守仁兄体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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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声、疑问声此起彼伏,场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守仁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眼看就要彻底湮灭。
白若安脸色苍白,若是赵守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绝对会被赵家盯上,就算赵守仁的不是自己所伤,但是这等栽赃嫁祸,肯定躲不掉。
他猛地转头,自光投向场边的石拳。
好在,石拳与他默契十足,根本没等他开口请求。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之际,石拳已然一个箭步衝上冰面,翻手间取出一枚散发著盎然生机与淡淡威压的令牌。
这正是大司农石青山留给他的保命之物,“白露令”。
翠绿色的令牌光华大放,一股远比“百草甘露丹”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生机进发,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將赵守仁的身躯笼罩。
在这股属於一品青君的治疗下,赵守仁那原本即將彻底消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生命气息,竟奇蹟般地停止了消散,並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重新復甦。
一品圣君的手段,果然非比寻常!
白若安心中紧绷的弦微微一松,赵守仁的性命暂时保住了。
他强忍著右臂传来的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这绝非意外,到底是谁,设下如此歹毒的局来陷害自己
“嘖嘖,白龙伯。”
一个娇柔却带著明显讥誚的声音响起,云昭寧摇著团扇,眼神轻蔑地瞥向白若安。
“真没想到啊,看著斯斯文文,下起手来竟如此狠辣不留余地。难道你们外州来的修士,行事都是这般不顾后果的么”
云昭寧將眾人的注意力再次从赵守仁身上,牢牢地钉在了白若安身上。
白若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焦虑,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清晰地说道。
“云小姐此言差矣,方才对招,在下於最后一刻,察觉守仁兄气息突然紊乱,恐有性命之虞。
为避免误伤,我不惜自损经脉,强行扭转了贯日”枪势,导致右臂重伤近乎残废。
枪尖仅仅划破了守仁兄臂膀皮肉,守仁兄后续突发的重伤,绝非我所为。”
衣袖已被鲜血浸透,右臂软软垂下,且不自然地肿胀,皮肤下可见多处淤血与撕裂的痕跡,触目惊心,显然所言非虚。
“哼!巧言令色!”
赵谋立刻跳了出来,脸色阴沉,指著白若安的鼻子厉声质问。
“不是你那我大哥好端端的,怎会突然七窍流血、生机溃散难道是他自己打伤了自己不成!
定是你那诡异的枪法中藏了阴毒暗劲,表面只划破皮肉,实则暗劲早已侵入我大哥五臟六腑,震碎了他的生机!你这种外州来的卑劣手段,我见得多了!”
他的指控尖锐而直接,带著强烈的煽动性。
一时间,许多宾客看向白若安的自光都带上了怀疑与审视。
的確,冰面之上,方才只有白若安与赵守仁两人对拼一招,赵守仁隨后便诡异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