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烛门径,主修灵识,其法门深邃玄奥,对於灵识的运用、修復乃至攻击,都独步虞朝。
人群中,一位女子被眾人推了出来。
她是顏家二房的女儿,顏莠。
顏家二房与主攻灵识攻击的其他几房略有不同,他们兼修了灵识治疗之法,在这方面的造诣尤为精深。
在天都,若有人灵魂受创,首先想到的便是去顏家二房求助。
“诸位莫急,容我先探查一番。”顏莠声音轻柔。
她走到赵守仁身边,素手虚抬,指尖灵光一闪,一盏散发著柔和光华的青灯在她掌心上方浮现。
灯火併不炽烈,却给人一种来自灵魂的战慄,这是纯粹的灵识之火。
青灯虚影缓缓飘至赵守仁眉心上方,柔和的烛光如同水银泻地,笼罩住他的头部,隨即光芒收敛,化作一道细流,试图渗入其眉心识海。
赵守仁此刻处於深度昏迷,识海防御尽失,顏莠的灵识探查並未遇到太大阻碍。
然而,隨著探查深入,她秀美的眉头渐渐蹙紧,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约莫一刻钟后,她缓缓收回灵识,青灯虚影散去。她站起身,面向眾人,语气沉重地开口道。
“情况很不乐观,赵大哥的识海近乎完全破碎,灵魂本源也黯淡无光,极度虚弱。必须立刻开始稳固治疗,若再拖延,一旦灵魂本源彻底消散,便是烛君亲临,也无力回天了。”
白洛鸣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
“事不宜迟,还请顏莠小姐即刻出手施救,需要什么,我白家立刻去准备!”
顏莠轻轻点头:“我会尽力,只是以赵大哥识海破损的严重程度,即便我能勉强將其灵魂稳住,修復识海,也极有可能会遗失部分记忆,尤其是近期或受创时的记忆。”
她话音刚落,赵谋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再次跳出来,指著白若安,厉声道。
“听见了吗识海破碎!灵魂受损!定是这白若安用了什么阴损的灵识攻击手段,暗算我大哥,表面只是对拼一招,实则暗地里下了如此毒手,其心可诛!”
“赵谋!你休要血口喷人!”
郝楪气得俏脸发白,挺身而出为白若安辩解。
“仅凭臆测就胡乱定罪白若安与守仁兄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毒手他说了只对拼一招,那就只是一招,白若安岂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她与白若安在琼崖共事许久,深知白若安为人处世极为谨慎,甚至有些过分低调。
比如身为醉仙楼、天仙阁背后真正东家却从不张扬,只要利不要名,做事极其低调,在琼崖甚至都是以傀偶示人。
“哼!你们是同僚,自然是互相包庇!谁知道————”
“够了!”
一声低沉的断喝,打断了赵谋的话。
石拳一步跨出,挡在白若安与郝楪身前,他身材本就魁梧,此刻因怒意而微微绷紧,更显压迫感。
他冷冷地锁定赵谋:“闭上你的嘴!一切等守仁兄恢復意识,自有公断,你再敢在此胡言乱语,煽风点火————正好,我许久未与你赵家的人切磋了,不如就由你来陪我活动活动筋骨”
说著,他故意扭了扭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吧咔吧”的清脆骨响,眼神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