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没有回应,转身走入厨房,端出来一盘月饼,一坛酒水,说道:“今日是中秋,便吃月饼吧!你喜欢喝酒,这可是大师兄亲自酿的‘风花雪月’。天启碉楼小筑的秋露白据说能品三味,大师兄这酒可是能品四味!”说着给凌云倒了一杯。
凌云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缓缓咽下,点头说道:“不错,风之清,花之柔,雪之静,月之怅。果然好酒!”
但见李寒衣只在一旁看着,也给她倒了一杯,说道:“既是风花雪月,便该你我同饮,那才有味道!”
两人共饮了一杯,再饮第二杯时,李寒衣却摇头道:“我不会喝酒,喝多了误事!”
凌云道:“这酒很不错啊,还有助人破镜的功效,可惜对一品高手没什么效果,你这里还有没有了?我想以后天天喝这样的酒!”
李寒衣摇头道:“近几年大师兄酿酒的次数少了,我这里也只这一坛,你再想喝,只能等大师兄回来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到得天黑,便有人送来饭菜,多是些瓜果祭月之物。吃过之后,两人又在屋顶望月说了一会儿话,终于还是各自回屋中歇息了。
次晨李寒衣便往苍山练剑,午时才归。午后便来与凌云斗剑,晚饭后便各自歇息,不觉三个多月时光匆匆而过。
凌云始终无法说服她嫁给自己,至于同床而眠等事,自然更加不成。
这日过了除夕,凌云又一次请求被拒,拿出一颗丹药,说道:“你将这个吃了,明日我要出去找别的老婆了!”
李寒衣嗅得丹药清香,也不在意凌云后半句话,说道:“这是什么丹药?瞧着价值不菲!”
凌云道:“三月以来,你第四层连门槛都没有踏入,我怕等你练成,已是个八九十岁的老婆婆。这药能延年益寿,让你青春永驻,下次见面之时,也不至人老珠黄!”
李寒衣似觉对不起凌云,说道:“你等我五年,五年之内,我定然练成这最后一层剑法,到时便嫁给你,如何?”
凌云微微一笑,说道:“你吃了这药,别说五年,便是十年百年,我也能等得住,但你这第四层剑法重在一个‘破’字。这样罢,我给你十年时间,十年之后,你若还练不成这最后一层,那就必须听我的,我要你嫁我,你可不许再推辞了!”
李寒衣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便十年,我一定练成这一剑!若实在练不成,我便不练了!”
这一夜两人都没歇息,并肩坐在屋顶,说了一夜的话。次日凌云辞别了李寒衣,继续游玩去了。
春雨细细,连绵不断。前往九霄城的途中,凌云正和双儿撑着一柄油纸伞前行,忽然扑通一声,双儿一脚踏入一个水坑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凌云一个闪身,跃将开来,哈哈一笑,说道:“你好歹也是一流高手,虽然在这里不算什么,但也不至于躲不过一个水坑吧!”
双儿此时无伞遮雨,衣衫立时被淋湿了,有些委屈地道:“咱们不是说好,都不能用武功的么,少爷干么用轻功躲开?”
凌云笑道:“我适才跳开之时,并未用任何武功啊。嗯,定是渡劫之后,我肉身强大不少,这几日你莫非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