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了。
苏锦绣不屑于欺负几百个小喽啰,所以把他们都赶走了,只剩下黑水堂堂主马大刀,被绑了起来,挂在了二楼外面,晃晃悠悠的,很是显眼。
随着黑水堂的成员离开,街道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开店的打开了店门,上街的继续上街,只是在经过这家名叫归客来的客栈时,人们都忍不住抬头去看吊着的马大刀。
不过,也不敢多看,就看几眼,确认是谁之后,就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走。
可也有人偷偷地来回经过了好几次,估计看到马大刀这样被吊着,心里爽,开心,忍不住想多看几次。
苏锦绣还没无聊到去关注这种事,全是芍药守在门口,等着码头帮的人上门时,特意去关注,才有这样的发现,然后开心地跑来跟小姐报告。
这种事,也就只有芍药这丫头会做了,三人中,就芍药性子最外向活泼,也更幼稚,明明三人年纪相差不大,却还是更爱玩,关注点也总是与别人不同。
药当然还没熬好,可芍药在后厨坐不住,跑来跟玉兰撒娇,跟人换了,变成自己在这里守着,就为了等着码头帮的人再来,好打上一架。
这让苏锦绣再次怀疑自己的教导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会教出一个战斗狂来?
可转念想想,战斗狂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芍药开心就好,她也就没在意,现在她坐在厅里,客栈的伙计又是送糕点,又是泡茶的,把她伺候的很是舒服。
虽然糕点不是什么高档糕点,茶也不是什么好茶,但这态度很不错。
码头帮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坐在这里喝着茶,看着书,等着他们的人继续上门来。
就如之前所言,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
动她二师姐这事,没那么简单了结。
眼下还未到午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越发炎热,晒得地面白晃晃的,走在太阳底下,感觉就跟进了火炉似的,浑身热烘烘。
愿意出门的人,都尽量走在阴影之下,避开太阳的直射。
但可惜,马大刀做不到这点,他挂在二楼,就像是一条晒着太阳的咸鱼,浑身被晒得发红,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即便如此,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他没有求饶,因为知道求饶也没用,只能苦中作乐地想着,这样挂着晒,总比丢了性命的要好。
眼看就要到午时了,远处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马大刀挂的高,看得远,率先注意到了动静,一眼就看到领头的是铁木堂的堂主刘彩,这家伙跟他关系好,估计是听到他被抓了的消息,就连忙召集队伍赶了过来救他。
但可惜,在看到刘彩之后,马大刀丝毫没有自己即将得救的欢欣,因为他知道,这刘彩来了也是白来,两人的武功差不多,他都被一招制服了,刘彩又能如何?
大街上的行人一看这架势,立即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芍药注意到了这情况,立即兴奋地站了起来,对苏锦绣说道:“小姐小姐,来了来了!”
苏锦绣瞥了一眼,没理会。
在一旁服侍的白梅走了过去,和芍药站在一起,然后,就看到一群人走了过来,带的人还没马大刀带的多,也就二三十人罢了。
远远地看到马大刀吊在二楼,他们立即加快了脚步,到了近前,刘彩拔出手中的剑,喊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