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整件事的严重性,李安国的眉头瞬间紧紧拧起,眉宇间满是凝重,脸上也笼上一层深深的无奈。
自己才刚坐上保卫科副科长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就摊上这么一桩涉密泄密的惊天大事,着实是有些时运不济。
哪怕明明不是他的问题,可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保卫科副科长也照样难逃问责。
心头无奈感慨之余,李安国也忍不住暗自唏嘘。
上一回他才刚协助破获了一伙潜伏敌特的案子,本以为轧钢厂能安稳太平一阵子,能消停几日。
万万没想到风波刚平,转头就又闹出这么一桩性质极其严重的泄密大案。
他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吐槽,这轧钢厂简直跟筛子没两样,什么人都能钻空子混进来,暗地里搞小动作、钻营泄密,实在防不胜防。
看着李安国脸上满是凝重、眉头紧锁的神情,赵平心里跟明镜似的,大致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思,
所以他也不再绕任何弯子,语气依旧沉重,却多了几分急切,接着开口说道:
“处长刚才已经被上级紧急传唤过去约谈了,只留了一句死命令:要求咱们保卫处全员全力以赴,无条件配合反特科的同志彻查这件泄密案,务必尽快揪出内部的泄密源头,把厂里所有的安保漏洞全部封锁堵死,绝不能再让半点机密向外泄露分毫!反特科的同志估计再一会儿就到咱们这儿了,事情紧急,我才这么急着把你叫来,跟你交代清楚情况。”
听着赵平语气里的急切与郑重,感受着这件事的紧迫性,李安国没有丝毫犹豫,
当即重重点了点头,脸上褪去了多余的愁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定与沉稳,掷地有声地回道:
“科长,您放心!保卫科一定全力配合反特科的同志开展工作,全程待命、绝不推诿,哪怕是彻查整个轧钢厂,也一定会协助揪出泄密者,堵住所有漏洞,绝不让咱们保卫处再出半点纰漏!”
见到李安国脸上神色坚毅、沉稳担当的模样,赵平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之色。
随后他上前轻轻拍了拍李安国的肩膀,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恳切与凝重,缓缓说道:
“安国,这次咱们保卫处出了这么大的安保纰漏,险些把厂里特种钢材的绝密资料送到敌特手里,本身就已经犯下了难以挽回的大错。要是这一次不能把藏在暗处暗中串通、偷偷泄密的这群耗子彻底揪出来、挖干净,咱们保卫处别说见人了,能不能保住身上这身制服都还是两说。所以这一次,必须沉下心来,深挖细查,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务必把内鬼连根揪出,把所有安保漏洞全都堵死!””
听到赵平语气里的凝重焦虑与托付,李安国没有丝毫犹豫,神色肃然,沉声开口:
“科长,您不用说,我心里都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身为保卫科副科长,厂里出了这么严重的泄密大案,我责无旁贷,理应扛起这份责任。”
见到李安国脸上沉稳果决的坚定神色,赵平悬着的心也悄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