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之眨了眨眼,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可、可是……姐妹们都是这么说的呀……”
她小声嘟囔着,不愿相信。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皙光滑的脸颊。
“她们自己都还在炼气中期打转,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筑基的门槛。你听她们的,是想跟她们一样,一辈子困在炼气期吗?”
白瑾之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是啊。
那些姐妹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六层,大多数都还在炼气三四层挣扎。
她们说的那些修炼法门,当真就是对的吗?
陈帆见她这副模样,语气放柔了几分。
“以后不用这样省丹药。丹药我有的是,吃完了便跟我说,我再给你。或者我给你灵石,你自己去买好的。”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嘱咐道。
“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提升修为,早日筑基。旁的事,不用你操心。”
白瑾之闻言,眼眸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公子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心中不安。
公子的丹药也是辛辛苦苦得来的,自己怎能这般挥霍?
她张了张嘴,想要推辞。
“可是……”
“没有可是。”
陈帆直接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按我说的做。若是不听话……”
陈帆的手掌再次探入水下,精准地覆上那片饱满圆润的软弹,五指微微收紧,重重一捏。
“就打你屁股。”
白瑾之浑身一颤,喉间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张本就红霞密布的脸上,红晕更深了几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将脸埋进陈帆胸膛,不敢抬起,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嗔怪,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蜜。
“公、公子……你、你又欺负人……”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推辞。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轻轻点了点头。
“瑾之……知道了。都听公子的。”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过陈帆的心尖。
……
浴桶中的水,渐渐凉了。
陈帆抱着白瑾之从浴桶中站起身,温热的水珠从二人身上哗啦啦地淌下,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湿痕。
白瑾之浑身湿透,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光滑的脊背滑下,没入腰线以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低垂着头,不敢看陈帆,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却又想起方才陈帆说的话,便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将头垂得更低,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后颈。
陈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顺从的模样,只觉小腹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强行压下,抱着她跨出浴桶,绕过屏风,朝房间正中那张挂着淡青色纱帐的雕花木床走去。
白瑾之窝在他怀中,身子轻得惊人,如同一片羽毛。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肌肤上那股灼人的温度。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