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之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
她轻轻咬着下唇,一动也不敢动。
可除了羞涩之外,她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一年多了。
从公子离开的那天起,她便日日盼,夜夜盼。
盼着他平安归来,盼着他还记得自己,盼着他不要像那些姐妹们说的那样:男人一旦离开了,便不会再回来。
可等待的日子太长了。
长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公子遇上了什么危险。
是不是……公子根本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些患得患失的念头,在每个孤独的夜里悄然滋生,撕咬着她的心。
可此刻,窝在公子怀中,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灼热的体温。
那些困扰了她一年多的不安与恐惧,竟如同烈日下的残雪,悄然消融,了无痕迹。
公子回来了。
公子还记得她。
公子说要让她也筑基,要与她一起逍遥快活数百年。
白瑾之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甜蜜而安心的弧度。
她轻轻动了动,想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不想这一动,小腹处那坚硬灼热的存在便蹭得更紧了些。
一股酥麻的异样感从接触处传来,瞬间流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闷哼一声,不敢再动,只是将脸埋进陈帆胸膛,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
“醒了?”
陈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瑾之浑身一僵,抬起头对上陈帆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即便刚睡醒,依旧清澈有神。
瞳仁深处,隐隐有幽蓝色的焰光流转,那是冰乾寒焰融入真元后留下的痕迹,为他那双本就深邃的眸子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异。
白瑾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公、公子……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住一般。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早醒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想看看你在我怀里拱来拱去的,是想做什么?”
白瑾之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我没有……”
她小声嘟囔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陈帆胸膛,不敢再看他。
可她的心跳,却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过了片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陈帆。
然后,她动了。
她轻轻撑起身子,几缕青丝垂落在陈帆胸口,痒痒的,带着她发间清幽的香气。
白瑾之闭上眼睛,抬起头,轻轻吻上了陈帆的唇。
那是一个青涩而主动的吻。
她的唇柔软得如同花瓣,带着几分清晨特有的清凉,还有一丝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触感。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如同蜻蜓点水,只是将自己的唇覆在陈帆唇上,便不敢再进一步。
陈帆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能感觉到白瑾之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陈帆捧着白瑾之的小脑袋,反客为主。
白瑾之闷哼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陈帆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个吻比昨夜更加热烈,更加缠绵。
陈帆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覆上那片饱满圆润的软弹,五指微微收紧,轻轻揉捏。
白瑾之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难耐,几分沉溺,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良久,唇分。
白瑾之伏在陈帆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霞密布,眼波迷离,水光潋滟。
樱唇因方才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陈帆同样呼吸粗重,小腹处那股邪火烧得他几乎要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了,该起床了。”
白瑾之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似乎尚未从方才的缠绵中回过神来。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穿衣服,今天就带你去解决了那桩冤案。”
白瑾之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陈帆,眼眸里的迷离与情动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这么快?”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紧张。
她原以为,公子虽然答应了要帮她沉冤昭雪,但那总归是以后的事。或许是几个月后,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更久。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公子竟说今天就去。
今天。
就在今天。
那些压在她心头近十年的冤屈,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血海深仇,那些她本以为还要等上许久才能了结的事……公子竟说,今天就去解决。
“早点解决我还得回宗门呢。”
白瑾之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它们落下。
可这一次,泪水终究还是决了堤。
温热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陈帆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肩膀轻轻颤抖着,那副压抑着巨大情绪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陈帆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披散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白瑾之才止住了泪。
她抬起头,眼眶依旧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团火。
那是一年多来,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期盼、感激、依赖,以及某种更炽烈、更深沉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迸发。
她看着陈帆,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陈帆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好了,不哭了。去穿衣服吧。”
白瑾之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从他怀中坐起身。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洒落,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副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柔和的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她从床上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房间角落那张红木衣柜前。
柜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色衣裙。
白瑾之从中取出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
那裙子面料轻柔,裙摆处绣着几枝淡雅的丁香花,针脚细密精巧,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将白裙展开,又取出一方薄薄的白色面纱,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她微微侧身,背对着床的方向,将白裙从头顶套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中扭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臀线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她抬起手臂,将长发从领口处拢出,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白色的裙衫上,黑白分明,愈发衬得那发丝乌黑柔亮。
她低头系着腰间的系带,动作细致而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陈帆斜倚在床头,目光在她背影上流连。
那件白裙极为合身,将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不盈一握,臀线饱满圆润,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俯身整理裙摆时,那弧度便更加明显,如同一枚即将成熟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陈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那抹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这女人,当真是越来越动人了。
一年前初见时,虽天姿国色,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可如今,那股忧郁已被一种更加动人的气质取代。
那是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重新燃起的对生活的希望,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某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这种气质,配上她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白瑾之系好腰间最后一根系带,又拿起那方面纱,仔细地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她转过身。
四目相对。
白瑾之微微一怔,随即脸颊便泛起了两朵红晕。
“公子……你、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嗔怪。
陈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你穿衣服的样子真美。”
白瑾之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