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川笑了:“您多吃点。”
下午,王西川带着巴图鲁在屯子里转了一圈。看了鹿场、加工车间、冷库,还看了新修的“致富路”。巴图鲁看得仔细,不时问几句。他对鹿场最感兴趣,蹲在圈舍边看了半天。
“你们养鹿,跟我们打鹿,不一样。”他说,“你们养,鹿越来越多;我们打,鹿越来越少。还是你们的方法好。”
王西川说:“巴图鲁大叔,打猎和养鹿,都是跟鹿打交道。只是方法不同。”
巴图鲁点点头:“你说得对。”
晚上,王西川在家里设宴招待巴图鲁。黄丽霞做了几个拿手菜,炖了一只鸡,炒了一盘鹿肉,又烫了一壶酒。巴图鲁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好酒,自己酿的?”
“自己泡的药酒。”王西川说,“用的是山里的党参和五味子。”
巴图鲁又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几个女儿围在桌边,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皮袍子的老人。王韶华胆子大,问:“爷爷,您真的是鄂伦春人吗?”
巴图鲁点点头:“是。”
“那你们住在哪里?”王清扬问。
“住在山里。”巴图鲁说,“有林子,有水的地方。”
“你们打猎用枪吗?”王静姝问。
巴图鲁摇摇头:“用弓。”他拿起靠在墙边的弓,递给王静姝。王静姝接过来,沉甸甸的,差点没拿住。
“好重!”她惊呼。
巴图鲁笑了:“我们鄂伦春人,从小就开始练弓。七八岁的孩子,就能拉开这把弓。”
王西川说:“巴图鲁大叔,明天我带您进山,咱们好好切磋切磋。”
巴图鲁眼睛一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