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群跑散了,林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清点战果,一共打了十二头,最大的四百多斤,最小的百十来斤。黄大山乐得合不拢嘴:“姐夫,这一仗,打得漂亮!”
王西川也很高兴,但没忘了正事:“赶紧收拾,天黑前得下山。”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收拾好,用树枝做了几个爬犁,拖着往回走。王韶华跟在后面,走得很慢,但没喊累。
“韶华,今天怕不怕?”王西川问。
“有点。”王韶华老实说,“那些野猪跑起来,地都在震。”
“怕就对了。”王西川说,“打猎不能不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
王韶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屯子,天已经快黑了。黄丽霞带着女儿们在屯口等着,看见爬犁上的野猪,又惊又喜。
“打了这么多?”黄丽霞接过野猪腿。
“十二头。”王西川笑道,“最大的四百多斤。”
“爹真厉害!”女儿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晚上,黄丽霞炖了一大锅野猪肉,又炒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王西川把黄大山他们叫来,加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姐夫,来,敬你一杯!”黄大山举起酒杯,“你是咱们靠山屯的功臣!”
王西川干了杯中酒:“不是我的功劳,是大伙儿的。”
“对!是大伙儿的!”众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