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你用我的卡干什么了?”
无邪回到酒店,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没什么啊,就去俱乐部转了一圈,喝喝咖啡……”
电话那头沉默,“光是喝喝咖啡就花了五千?”
零二年的五千块,顶上普通工薪族小半年工资了。
解雨臣不是付不起,他就是好奇。
无邪,“……我转给你给你成了吧!”
高级俱乐部不都走卡吗?北京也不是他地界儿,不然至于挂他的账?
无邪不承认和解当家比,自己这个二代是真穷且不够档次。
“我就想知道,你喝的咖啡是不是金子煮的,”解雨臣继续讽刺,“无邪,要真是金子煮的你今晚上厕所可得小心了。”
无邪,“……”
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小花可真烦人!
第一次晋姨没给他好脸,无邪也不死心,他成了俱乐部的忠实客人,用解雨臣的ID继续进俱乐部蹲她。
时间长了,就连他们的经理都看出苗头了,虽然不该干涉这些,但保险起见,经理还试探问了齐晋。
齐晋无奈,她再三解释,她和这人真不熟!
经理笑着摆手,“我没别的意思。”
毕竟那人是俱乐部的会员,也不过喜欢来咖啡区找齐晋聊聊天说说话,从没有什么出格失礼的举动,谁都也不好多说什么。
齐晋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了,反正熬到月底了,学校快开学,她的兼职也要结束了。
可没想到……在学校一直很看好她的教授竟然介绍他们认识。
“这个学生是梁老的一个学生,他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在杭州很有名的。”教授说的含糊,“晋晋,你是学考古的,多认识些这行的人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哦……感情不是痴汉啊……
齐晋无奈,看无邪对她笑的灿烂,她叹气,趁着两人教授交流起来没有注意他们,齐晋才问,“解先生,您到底为什么……
无邪一下子笑不出来了,“我叫无邪!”
他带着怨念,“晋……,你忘了?”
明明他之前介绍过的!
齐晋移开视线,阿,她就是故意的。
在俱乐部里他来得太勤,存在感强得想忽略都难。
还总找机会拐弯抹角地搭话,目光热切得藏都藏不住,还时不时探问她一些不是客人能问的问题。
工作时间不能和客人产生矛盾或者语气不好,所以齐晋只能打太极。
但终于她还是没忍住,从俱乐部电脑后台记下了他的联系方式,主动发了条信息过去。
“解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请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了!另外我也不需要你的钱!”
没多久,那人就打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润悦耳,却不是她平时见的那位。
“你说我经常来打扰你……无,咳,我……都干什么了?”
齐晋奇怪,她把这几天的事都说了。
那边一阵沉默。
“解先生?”
“齐小姐,方便见一面吗?”
“……”
他们约了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抱歉,齐小姐,我为我朋友的失礼感到抱歉。”
“钱你拿着吧,就当是赔礼了。”
他打量了她许久,从始至终很温柔,但眸子里的东西她看不透。
这种人,都不简单。
和那个人一样,有种很奇特的气质,就是明显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再三推拒下,齐晋没招了,只好接下。
好尴尬!!!
知道弄错了人,齐晋脚趾扣地!
但从目前来讲,齐晋对解雨臣感观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