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文丑二将尽丧,连白马渡口也快守不住了。
主公...当真能撑得住刘睿的进攻吗?
“叔父...”
审荣的声音,打断了审配的思绪。
审荣回过头,对审荣道:
“你来了。”
审荣点点头,说道:
“我见叔父太过辛苦了,想要来换叔父。
叔父,您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该回帐好好歇息了。
这般熬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审配说道:
“我无碍,还撑得住。
若是我回去休息,敌军趁着夜色来攻,该当如何?”
“这不是有我何阴夔将军吗?”
审荣对审配劝道:
“三军将士皆指望叔父统领,若是叔父身体垮了,我们就更挡不住刘睿军了。
叔父且歇息一晚,城头有我和阴夔将军。
无碍的。”
听审荣这样一说,审配眼中显出一丝暖意。
到底是自己的侄子啊,还是知晓关心自己的。
“好,那我先回帐。
我们叔侄一心,一定能为主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荣儿啊,你别怪舒服。
我们审家受主公厚恩,就应该为主公效死。”
审荣很是顺从,点头道:
“叔父放心,我都明白。”
叔侄二人一路回到审配营帐,阴夔则趁势接手了城防之权。
审配躺在床榻上,对审荣道:
“今夜你与阴夔值守,务必严防死守。
不能给刘睿军可乘之机。”
“侄儿遵命。”
“那你去吧。”
“待叔父睡下,侄儿再去。”
审配躺下,审荣出帐对周围亲兵道:
“叔父累了,已经睡下。
按叔父之命,此地有我即可。
你们不必在此守着,都回去休息吧。”
审配和审荣是亲叔侄,就跟父子也没啥区别,亲卫们自然不会怀疑。
审配一直在熬着,他们这些亲兵也跟着熬了不知多久。
一直不休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得知审荣放他们归帐睡觉,亲兵们欣喜不已,连声道谢,而后退去。
审荣则趁机让自己的亲卫接管了审配营帐。
阴夔的动作也不慢,接管了城防之后,他立刻命人给关羽、张飞送信。
声称他与审荣愿意弃暗投明,归顺襄侯。
将白马城献给襄侯。
让关羽他们速速派大军前来接手白马。
做完这一切后,阴夔心脏依旧跳得厉害。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当叛将,也不知结果如何。
收到阴夔传信,关羽、张飞、徐庶等人立刻聚在一起议事。
张飞翁声对两人道:
“军师,二哥...
你们说敌军这究竟是啥意思?
要打开城门,绑了审配归降咱们?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该不会是诈降吧?”
徐庶听闻张飞之言,立刻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翼德将军...
庶着实想不到,你用兵竟然如此谨慎。”
张飞挠挠头,咧嘴笑道:
“俺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嘛?
总不能一直让俺吃亏不是?”
徐庶握着阴夔传来的信件,笃定道:
“翼德放心吧,这次敌军是真心归降,并非是诈。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诈降,我们也可得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