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主求荣,把白马献给贼军了!
审荣!
你这个畜生!
你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
“叔父,你别激动。”
审配被自己捆着,审荣自然无惧他这种威胁。
“你说我卖主求荣,这太难听了。
我只是想要活命而已,我麾下的弟兄们也想活命。
这有什么错?”
“至于说献给贼军,那就跟谈不上了。
襄侯奉天子之命征讨不臣,那是堂堂正正的王师。
袁绍格局河北负隅顽抗,他才是真正的反贼。
叔父,如果我跟你死守白马,咱们就都要死在此处。
那咱们审氏一族,可就要断绝了。
你又于心何忍?”
“现在你只要愿意跟侄儿投靠襄侯,侄儿立刻放了你。
咱们叔侄一同为襄侯效力,光耀审家门楣,岂不美哉?”
“你...畜生!
背主之贼!
我审配岂能与汝为伍?!”
审配破口大骂,阴夔引着徐庶、关羽、张飞等人踏入审配帐内。
审荣见到徐庶等人,连忙拜道:
“审荣拜见诸位将军!”
“审将军无需多礼。”
徐庶扶住审荣,对审荣微笑道:
“审荣将军立下如此大功,我主定有封赏。”
审荣大喜道:
“多谢先生!”
“这位就是审配将军了吧?”
徐庶上前两步,对审配一拱手道:
“徐庶拜见正南先生。”
“哼!
不用你假惺惺!”
审配被绳索捆着,冷眼看着徐庶道:
“你们靠着审荣这个叛徒献城,夺了白马,是我审配输了。
你我乃生死仇敌,落在你手上,有死而已。
汝又何必多言?”
徐庶语气温和道:
“正南先生既然已经败了,又何必一心求死?
我主仁义之名,先生想必听说过。
只要先生愿意投效我主,我可以保证,主公一定厚待先生。
厚待审氏一族。”
徐庶这番话,算是说到审荣心里了,审荣连声附和道:
“是啊叔父,您就随侄儿一同投襄侯吧!”
“哈哈哈哈...”
听闻二人之言,审配大笑道:
“随你一同投敌,当一个屈膝投降之辈?
我审配宁可死,也绝不背叛主公!”
“张飞!”
审配的目光落到张飞身上,说道:
“之前那一箭没能将你射杀,甚是遗憾。
今日我落到你手里,你不想杀我报仇吗?”
张飞捏紧拳头,想宰了审配。
可他记得二哥说过的话,也没轻易动手。
徐庶见审配心怀死志,也觉得棘手。
要不然...随了审配的心意?
算了,还是让主公来定夺吧。
他对众人道:
“审荣将军,解开正南先生的绳索,让他在帐中好生休息。
衣食不可短缺。”
“唯。”
审配、审荣叔侄都知道,徐庶这是要将审配软禁起来了。
得了白马之后,徐庶立刻派人控制渡口,并传消息向主公报捷。
刘邦收到徐庶发来的战报自然高兴,对众文武道:
“诸位,白马已经被云长和元直他们取下来了!
我们可以立刻进兵,从白马渡河,直击袁绍!
这次出征,我们要直取邺城,彻底平定河北之地!
天下再无人能阻我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