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荣、阴夔二人就等着在刘邦面前露脸呢。
听徐庶给刘邦介绍他们,二人连忙对刘邦行大礼道:
“末将审荣、阴夔...
拜见主公!
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两句话,这跪拜的动作,两人排练了无数次。
刘邦也不负他们的期望,亲自将二人扶起,而后对身边王权道:
“富贵,给我取两件锦袍来!”
取来锦袍,刘邦亲自为二人披上,对他们说道:
“汝等乃吾忠勇之将,这次立下大功了。
有功我不会不赏,待此战后,皆封列侯!”
二将闻言狂喜,那可是封侯啊!
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吾等多谢主公厚恩!”
“走吧,带我去看看审配。”
众人将刘邦引到审配所居帐前,审荣对刘邦道:
“主公,吾叔父誓死不降。
这两日水米未进,怕死撑不住了。”
刘邦点点头,感慨道:
“审正南是忠臣,真忠臣也!
你们在此等着,富贵跟我进去看看。”
刘邦带着王权踏入审配帐内,只见审配靠坐在榻上,脸色苍白,身材消瘦。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显然这几日连脸都未洗。
见刘邦二人进门,审配只是抬眼瞟了他们一眼,就不再理会。
就像无人进来一般。
刘邦丝毫不嫌弃帐内的味道,直接坐到审配身旁,对审配笑道:
“汝就是审配,审正南先生吧?
我听三弟他们说了,先生守城很厉害啊。
就连我三弟,都差点败在将军手上。”
审配转头看了看刘邦,冷声道:
“若不是审荣、阴夔这两个奸贼背主,大开城门。
汝现在都入不得白马城!”
“这话我信。”
刘邦坦然点头道:
“先生有这个本事。
可审、阴二位将军愿意开门投我,不正好证明人心向我,大势在我吗?”
“忘了告诉先生,在我来白马之前,徐州陶谦、兖州刘岱已经遣使来投。
徐州、兖州已然入我麾下,天下大势还不够明朗吗?
幽州公孙瓒也已出兵伐袁,袁绍如今不过是负隅顽抗。”
“待我渡河北上,与公孙瓒两面夹击,袁绍如何能守?
天下大势,已尽入吾手。”
“那又如何?”
审配面无表情,对刘邦道:
“吾乃袁氏忠臣,宁死不背叛主公。
你手握大势也好,坐拥天下也罢。
都改不了我向袁之心。
刘睿,若你当真如世人所说那般,是一位仁主,就莫要劝降我了。
可速斩我,以全我忠义之节。”
刘邦能看出来,哀莫大于心死,这审配是彻底不想活了。
自己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他高官厚禄,都没什么用。
换成是寻常主公,或许就从审配之言,一刀把他砍了算了。
可刘邦偏不,他对王权道:
“富贵啊,给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
我要吃一顿好的!”
审配对刘邦道:
“襄侯,无用的。
不论你准备什么,我都不会吃的。”
刘邦白了审配一眼,说道:
“谁要给你吃了?
乃公自己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