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萱,你的手……恢复得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嗯,医生说比预想的好。”金世萱擦了擦汗,对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很客气,很官方,“谢谢薛常务关心。”
薛功灿愣了一下,似乎不习惯她这样称呼他。以前,她都是叫他“功灿”的。
“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功灿就好。”他说。
“好,功灿。”金世萱从善如流,但语气依然客气,“你今天来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薛功灿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最近还好吗?”
“很好啊。”金世萱笑得轻松自然,“手在恢复,生活也步入正轨。对了,我下个月要去济州岛,陪真真参加慈善演出,顺便散散心。”
“济州岛?”薛功灿眼睛一亮,“巧了,我下个月也要去济州岛,有个新酒店项目要考察。你们什么时候去?说不定能遇上。”
“十五号左右吧,具体要看真真的安排。”金世萱说,然后对旁边的柳真真说,“真真,我们下一组训练要开始了,你去帮我叫一下康复师吧。”
这是在委婉地送客了。柳真真看了薛功灿一眼,见他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好,我这就去。”
等柳真真叫来康复师,薛功灿已经离开了。金世萱继续训练,表情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世萱,薛功灿他……”训练结束后,柳真真试探地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金世萱打断她,笑了笑,“他好像对我又有点兴趣了,对吧?”
柳真真点点头。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金世萱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你追着他的时候,他不珍惜。你放手了,他反而开始回头了。但真真,我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金世萱了。现在的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回头而动摇。”
柳真真看着她,心里满是敬佩。金世萱的这种清醒和坚定,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做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薛功灿真的……”
“那就明确拒绝。”金世萱说,语气很平静,“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回去。而且,他现在身边有周幼琳,虽然他们之间可能有些问题,但那不是我该关心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
柳真真明白了。金世萱是真的走出来了,而且走得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