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如果你是一个躺平享乐的人,我还看不上你呢!凭什么让我养一个闲人呢?”
程砚洲一直不明白,前一世刘盈盈为什么不找一个人嫁了,组建家庭。
此时,他就完全明白了。
这就是刘盈盈的骄傲,能力如果不能绝对碾压她,如果不是她绝对佩服的人,当然也绝对不可能是她会付出自己爱的人。
宁缺毋滥,瞬间就具象化了。
在自己的生命当中,曾经出现过一个让自己绝对被惊艳到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退而求其次,去找到一些能力上,甚至都不如自己的人来将就呢?
刘盈盈做不到。
就在这时,画面里再一次传来林娇和林妙薇的声音,她们开始聊起了程砚洲当年在大学的那些糗事。
尽管这些事情,程砚洲是亲身经历,而刘盈盈也基本上是知道的。
但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刘盈盈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突然又想听了。
两个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都竖着耳朵,静静地听着。
都睁大眼睛,默默地看着。
——
时光角落咖啡馆第1008号店,包间。
一说起程砚洲在大学不堪回首的经历,她们竟然不约而同的想起相同的一个画面。
林娇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一个午后的公共大课教室。
当时教室里座无虚席,各个院系的学生挤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听专家的讲座。
人声嘈杂,目光交错。
讲座的间隙,不少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说笑,气氛轻松。”
顿了一顿,林娇像是在努力的回忆着,接着说道:“沈梦溪慵懒地靠在座位上,黄乃凤、梁金爱和妙薇姐……
你们三个就坐在沈梦溪的旁边,
你们就是当时轰动一时的滨海大学这一届的豪门四大千金。
不管在任何的场合,只要你们凑在一起,便格外惹眼。
你们的小跟班、爱慕者,甚至还有你们的舔狗,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出现在你们附近。
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股令人生畏的势力……当年学校里有很多人都很怕你们,把你们比喻成蝗虫,说你们走到哪里,那里就寸草不生。”
林娇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你们几人故意抬高了说话的音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靠窗位置的程砚洲听得一清二楚。
话语字字诛心,句句有所指,却从不指名道姓。”
林妙薇的情绪瞬间再一次低落,眼泪也再一次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