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却道:“这人都烧成这样了,谁知道是不是二郎!”
顾廷煜实在撑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了个昏天黑地后,人也软塌塌晕了过去,邵氏强撑着哭喊着让人叫太医来。
顾廷炜闻讯赶来,见到这副场面也是干呕了好多下,接着又撕心裂肺哭嚎了起来。
顾廷煜缓了缓,费力地睁开眼睛,手够向廷炜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廷炜满脸的泪,跪着又扑向顾廷煜。
“大哥哥,大哥哥!二哥死了,他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廷炜,别哭,别让父亲知道了,别告诉他,千万别告诉,别在这里,去,去守着父亲……”
话没嘱咐完又晕了过去,邵氏赶紧招呼人抬去自己院里等太医来诊治。
在顾廷炜的哭声下,小秦氏冷静地吩咐人盖上了棺材,并嘱咐了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顾廷炜又趴在棺材上嘴里叫着二哥哥默默哭了好一会子,才由人搀扶着失魂落魄地离去。
小秦氏有条不紊地吩咐人守灵,添油加香,还让门房准备着这些天接待吊唁,连做法事超度的令都传了下去。
向妈妈过来贴在小秦氏耳边道:“大娘子,已经让人跟着石头了,现在他正往甜水巷的方向去。”
小秦氏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别忘了还有盛家那个小庶女,让人提前在附近等着,他在京中就这两处地方有牵挂,最容易出破绽的也是这两个地方,盛家还有他那个朋友,尤其要注意。”
向妈妈试探道:“大娘子认为这是假的?”
小秦氏冷哼了一声,眼角眉梢露出不屑,“当年在扬州的船上他就用过这金蝉脱壳的伎俩,那时候也是找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把白家那些蠢货耍的团团转。”
“现在这东西也是面目全非,甚至连身体都无法辨认,谁知道是不是他,顾廷烨那样的诡计多端,我就不信白家的那些人能这么快就把人弄死了,除非让我见到真正的能辨清的顾廷烨的尸体,否则,这一切都不可信。”
小秦氏说完了微微眯起眼,又问道:“侯爷那边怎么样了?”
“先前就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转,现在病情是稳定了,但看着还是不太好。”
“大娘子要将眼前这消息告诉侯爷吗?”
小秦氏缓缓吐了一口气,“不急,欲成大事不能急功近利,顾廷烨要是没死的话,就得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棺材里的这东西是石头送来的,这就证明这次绝不是死里逃生用一个替身那么简单,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了。”
“要是贸然出击留下了把柄就不好了,你告诉白家,让他们赶紧撤手,一丝痕迹都不能留,与他们的联系也要减少,这些天没什么重要的时候就别见了。”
“是,大娘子。”
向妈妈刚要转身,小秦氏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她,“大郎那边也着人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