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接话,“搭炉子吗?”
茵琦玉捡到一块趁手的石头,起身缓缓转过头,故意面露诡异的笑,“我找石头~送你们归西。”
最后两个字未落,她手里的石头已经砸向壮汉。
壮汉没来得及躲闪,脑袋被砸出血窟窿,“你!”
茵琦玉把他踹倒,用力把石头砸向他,壮汉抽搐几下,没了气。
樵夫拿起脖子上的笛子,正要吹响,被茵琦玉砸晕,抢走笛子。
樵夫迷迷糊糊醒来,有气无力的说,“你,你是谁~你来做什么~”
茵琦玉居高临下看着他,咧开嘴,诡异的笑起来,“我来炸银子,听说飞升山上有许多许多银子~”
樵夫眼睛睁大,“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咔哒咔哒’石头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茵琦玉又在挑选石头。
樵夫表情越来越恐慌,他吃力的翻过身,想要爬到洞口,虚弱的喊:“救命~有~”
话没说完,两眼一黑。
茵琦玉面无表情看着樵夫,“想报仇的话,在地狱等着,等姑奶奶寿终正寝去地府陪你们玩。”
茵琦玉捡起石头,彻底砸死了樵夫。
火线拉好以后,茵琦玉坐在尸体边啃饼干,等天黑。
与此同时,姜巧婷已经命人去官牙,把任家的家眷接走。
任旋花和任家庶女任青青。
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身体康健,手脚自然利索。
姜巧婷把她们分开做事。
任旋花负责在外院打扫,任青青做帮厨。
两人在将军府待了三天,做事勤恳,话也少。
似乎她们真是来当奴才的。
“夫人,真不用让人看着她们?任青青如果下药,防不胜防。”紫苏面露担忧。
姜巧婷悠闲的喝着燕窝,一点不担心,“任青青不过是任旋花的障眼法,病从口入,厨房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要是我们派人时刻关注任青青,说明什么?”
青黛先举手发言,“说明我们不信任任青青。”
紫苏思索后,恍然大悟,“任旋花在试探夫人,要是任青青周围有眼线,说明夫人早就起疑她们进府有诈;”
“相反,如果咱们不去关注任青青,放任她做事,任旋花就可以安心的做下一步安排。”
青黛说,“任青青根本不是细作,她是任旋花用来投石问路的诱饵。”
姜巧婷问:“你们认为,任旋花下一步会做什么?”
紫苏想了想,说,“既然她认为夫人并未起疑她们,她会想办法取得夫人的信任,来夫人身边做事。”
青黛问:“她会不会直接找机会下毒?厨房并没有人盯梢。”
姜巧婷说,“她不敢贸然去厨房,府中有规矩,她的职位不能进厨房,她要在饭菜下手,需要任青青帮助。”
青黛问:“夫人,万一任青青愿意帮她呢?”
紫苏替主子回答,“任青青没有理由帮她谋害夫人,那天她们进府,我们与任青青聊过,她不像蠢人,任旋花不敢找她帮忙,她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
姜巧婷夸赞紫苏,“你现在懂的看人了,任青青不但不蠢,她还及其聪明,不露声色的接下任旋花提议她去厨房做事。”
青黛和紫苏对视一眼,看向主子求解。
姜巧婷放下燕窝盏,回到书桌前,“任青青已经察觉出任旋花有问题,所以,紫苏随四公主去官牙记录薄历时,任青青才会悄悄与紫苏提议,让我同意任夫人和幼弟来府中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