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禅院。
享用完斋饭,金池长老邀请祁玉一行人至一处佛殿论佛。
不过论佛归论佛,金池长老的一双老眼始终紧盯着小白龙敖烈身旁的行李。
那神情好似要将里面的东西生吞活剥似的。
“就这也配被叫圣僧?”
小白龙敖烈心中对金池长老这般贪婪的老和尚满是鄙夷。
“院长,老院长,我等回来了!”
忽然,外头传来一声呼喊,金池长老面色不禁一喜。
“可是借来肉食?”
金池长老翘首以待,岂料外头却传来一阵豪迈大气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金池老友,熊罴来看你了!”
声音刚至,外头便见一头虎背熊腰、通体黝黑,身上却裹着一件袈裟的黑熊精咧嘴大笑着跨门而入。
金池长老面上的喜色骤然间凝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跳。
双方比邻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这黑熊精怕是来者不善啊!
然而来者是客,此时金池长老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赶走他。
“老衲见过熊罴施主,许久不见,施主怎么有空来我这观音禅院?”
金池长老嘴里客气,眼神之中的警惕之意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这不是想念老友你了么?对了,这几位可是东土大唐而来的取经人?在下黑风山熊罴见过诸位!”
黑熊精寒暄完后,就目不转睛地盯向祁玉等人。
“阿弥陀佛,贫僧祁玉,见过熊罴施主!”
确认祁玉身份后,黑熊精哈哈大笑:“原来是祁玉圣僧啊,熊罴久闻东土大唐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诞生诸多佛门高僧,今日得见圣僧真颜,实乃三生有幸也!”
伸手不打笑脸人,黑熊精的夸赞,祁玉只能谦虚应对。
他摆了摆手道:“施主过奖了,贫僧就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取经和尚罢了,当不得圣僧之名!”
“圣僧太谦虚了……”
接着一人一熊又寒暄了几句。
黑熊精见时机成熟,话锋一转:“听闻圣僧有一件锦襕袈裟,还打算用袈裟换取肉食,可有此事?”
“坏了,这头死黑熊果真是冲着老衲袈裟来的。”
金池长老心中慌乱不已。
就知晓这黑熊精不怀好意,感情是来截胡的?
“咳咳咳……”
金池长老连忙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阿弥陀佛,熊罴施主施主有所不知,祁玉圣僧已经决定将锦襕袈裟与老衲交换了!”金池长老宣誓主权道。
“哦?”
黑熊精双眸精光一闪,咧嘴讽刺一笑。
“不对吧金池老友,我听闻圣僧乃是准备用袈裟换取肉食的,你观音禅院素来吃斋念佛,又何来的肉食呢?”
“啪!”
金池长老坐不住了,重重拍了下桌子,对其怒目而视。
一张老脸涨红,胸腔一颤一颤,怒气蓬发。
“熊罴施主,老衲好心招待你,你竟然不怀好意妄图坏老衲之事,还请速速离开,我这观音禅院容不得你这般居心叵测之妖!”
金池长老伸手做出个请回的手势,面色愈发冰冷。
黑熊精见金池长老突然翻脸,也不打算善了了!
熊脸上笑意尽数收敛,寒声道:“金池老友,今日熊罴来此乃是为了向东土大唐而来的圣僧请教佛法的,可不是为你金池而来。”
金池长老指着黑熊精骂道:“混账,你那是冲着请教佛法么?老衲都不好意思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