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才强忍着酸软,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需要扶着墙,
她的腰还有些酸,弯腰的时候会皱眉头。
但沈清欢脸上的笑容,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当她推开门,来到客厅时,心里其实很紧张,
她的手指在身侧绞在一起,生怕自己昨晚的“动静”太大,被其他女孩听到。
沈清欢有些不敢面对她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当她走到沙发前,江昭妤和顾君怜看着她,两女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或是不悦,
反而默契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善意、带着几分促狭的温柔笑容,
有一种“我们都懂”的了然。
“早啊,清欢。”
江昭妤眨了眨眼,她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
看着两女那毫无芥蒂的反应,沈清欢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她也回以一个感激而灿烂的微笑。
不过,客厅里的气氛也并非全都如此和谐。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奈瑟莉丝,此刻正冷着一张美艳的脸,那张脸像一块千年寒冰,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她的深紫色的竖瞳没好气地瞪了沈清欢和从后面走出来的陆离安一眼,奈瑟莉丝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显然,她昨晚又被迫听了大半宿的“墙角”,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而在陆离安走到沙发旁坐下的时候,绯与月立刻扑了过去,那动作又快又猛,
她用力地抱住了陆离安的手臂,手指扣在他的手臂上,像怕他会跑掉似的,
她的身体贴着陆离安的手臂。
银发女孩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闪烁着幽怨与委屈,
她不是不高兴,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被冷落了的感觉。
昨天晚上陆离安又没有和她一起睡,没有让她闻着那股安心的味道,她只能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抱着枕头,
这让绯与月感到了不满,那不满像一团火,在她心里烧着,烧得她难受。
绯与月发现,现在在这个队伍里,能完完整整地拥有陆离安整个夜晚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江昭妤要分走一些,顾君怜要分走一些,现在沈清欢也要分走一些。
她分到的时间越来越少,从一整夜变成半夜,从半夜变成几个小时,从几个小时变成……她不敢想了。
绯与月紧紧地咬着下唇,唇瓣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她的赤瞳在江昭妤、顾君怜和沈清欢的身上扫过,她脸上出现原始本能的占有欲。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疯狂且偏执的想法,绯与月想要完完整整、时时刻刻地拥有陆离安一个人。
不想和别人分享,不想被别人分走。
但绯与月那受损的智力和单纯的认知,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更不知道该怎么赶走这些女人。
她的脑子转不动,想不出办法,说不出口。
绯与月只能紧紧地抱着陆离安,紧紧地,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只要一直抱着他就好了……谁也抢不走。”
绯与月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仿佛一个孩子在对另一个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