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纯粹温和的绿色光芒在她的掌心亮起,像雨后初晴的阳光。
她释放了一个最基础的群体治疗术,
“嗡——”
一阵宛如春雨般温润的生命波动洒落在这些幸存者身上。
它落在那些幸存者的身上,他们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拖拽伤痕开始迅速结痂、愈合,新生的皮肤是粉色的,光滑而完整。
他们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神迹……这是神迹啊!”
几个幸存者震惊地摸着自己已经不流血的伤口,
他们激动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在地上冲着沈清欢和陆离安磕头感谢,
“谢谢!谢谢大恩人救命!!”
沈清欢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虐杀你们这些普通人?”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中年妇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哭诉道,
“不知道啊姑娘……那些血颅帮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们全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和畜生!”
“他们就是觉得好玩,拿我们活人的命去喂丧尸取乐啊!”
“看着我们被丧尸追着跑,他们就在车上哈哈大笑,开枪打那些丧尸,就像是……像是在玩一场游戏!”
“我的孩子,我的丈夫,朋友……都被他们害死了……”
中年妇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在她满是污渍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听着这番话,沈清欢脸上出现了一丝厌恶,陆离安拍了拍沈清欢的肩膀道,
“走了。”
看着陆离安带领队伍转身准备向城南的方向走去,
那名中年妇女连忙大着胆子在后面喊道,怕他们听不见似的,
“去城南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那边据说乱得很啊!到处都是帮派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撞上他们……”
陆离安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管好你们自己吧。”
他带着五名女孩,大步离开了这条充满血腥味的街道。
他们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天光下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对于这些幸存者口中所谓“乱得很”的地方,陆离安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暴徒他们最强者不过四五十级,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敢挡他的路,只有死路一条。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去城南。
队伍沿着荒凉的街道继续向南推进,
街道两侧是废弃的商铺和居民楼,墙上涂满了各种帮派的标记和涂鸦,
有的写着“血颅帮”“青龙会”的字样,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硝烟的气息。
随着陆离安不断深入这片混乱地带,那种无序的暴戾气息越发浓烈。
路边又开始出现被随意丢弃的烧焦尸体,有的被砍掉了脑袋,有的被开膛破肚。
不出半个小时,队伍在经过一个大道时,迎面便撞上了两支同样是血颅帮的巡逻车队。
那些皮卡车的车头焊接着尖刺,车身上用红漆喷着滴血的骷髅头标志,
车上站着五六个暴徒,有的举着步枪,有的拿着砍刀,
引擎轰鸣着,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
这群暴徒和之前那个黄毛一样,嚣张跋扈惯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就是王法,就是规矩。
没有人敢反抗,招惹他们他们,没有人敢挡他们的路。
当他们看到孤身一人的陆离安,以及身后那五个纤尘不染、容貌惊为天人的绝世美女时,几乎连脑子都没过,就两眼放光地踩死了油门,端着枪怪叫着围堵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末世里最大的一只“大肥羊”!
这一次,根本不需要陆离安亲自动手。
“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恶心蛆虫。”
江昭妤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厌恶。
她冷哼一声,她手中那把星之怒长弓瞬间拉至满月,
“嗖——!”
一支璀璨的极星箭矢带着刺耳的音啸声,划破长空。
箭矢的速度很快,只能看到一道星蓝色的流光在灰暗的天光下划过,
“轰隆!!!”
那辆冲在最前面的改装皮卡车,还没来得及靠近队伍五十米,就被那箭矢直接命中了!
箭矢从车头射入,从车尾穿出,带着一蓬火星和碎片。
巨大的力量让车辆瞬间解体,车身的铁皮像纸一样被撕开,
轮胎飞了出去,引擎盖弹了起来,也同时引爆了油箱,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整辆车在半空中被炸成了无数燃烧的废铁,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车上的几个暴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成了碎片,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焦炭。
后面那辆车上的血颅帮暴徒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瞳孔急剧收缩,枪从手里滑落,砸在车厢的铁板上,
司机猛打方向盘就想撞毁护栏逃命,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冒出一股股白色的烟雾。
但江昭妤的下一支箭已经如影随形,星蓝色的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又一道明亮的火光,那辆车同样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碎片飞散。
陆离安从头到尾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他越过还在燃烧的车辆残骸,火焰在铁架上跳动,
陆离安看了一眼车门上那个显眼的,用红漆喷涂的滴血骷髅头标志,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众女吩咐道,
“这群老鼠真够烦的,接下来这一路,”
“只要遇到这种车上或者衣服上画着红骷髅头的,不用等他们开口。”
“直接动手杀了,一个不留。”
陆离安说出这句话,确实是被这群傻比给整烦了,
以他队伍现在的实力,去对付这些平均等级不过三十级的职业者,有些人甚至连职业者都不是,
简直就像巨龙踩死臭虫一样跌份,偏偏这些臭虫还总爱往面前凑,实在让人倒尽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