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听着对方说的话,夏尔米并不以为意。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根本不在意对方说什么,她想要听到的,只有对方回答自己是否能办到。
马卡罗夫早就听说大家族的人,大都非常的高傲。
此刻夏尔米向他证实了这一点。
“我的意思是......”马卡罗夫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我完全有信心,帮您打赢这场官司。”
“不过,我的费用可不会低。”
夏尔米对马卡罗夫的话很满意。
“只要物有所值,再高的费用都不是问题。”
夏尔米示意对方请喝咖啡。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起草离婚协议这件事,说简单可以简单到只写两三句话,说麻烦则可以详细到用几十页纸逐条记录财产分割。
马卡罗夫甚至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不过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夏尔米对分割财产这一块并没有太高的期望值,她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离婚,为此目的她甚至愿意牺牲一部分自己的利益。
助手拿着纸笔,在一旁记录着夏尔米所说过的话。
马卡罗夫则是大脑飞速运转,手中的钢笔飞速书写,将自己想到的条款,一一记录下来。
“夏尔米小姐,我需要您提供一些,有关于您先生安德烈的一些不好的信息,比如他是否有在你们婚姻存续期间,有过别的女人,嗯...我是说他是否有过外遇。”
“根据我们的法律,无过错方不仅可以主张离婚,而且还会得到一些同情的加分项。”
……
马卡罗夫询问的这些话,其实是很正常的律师与当事人之间的交流,毕竟是涉及利益的大事,询问对方过错,以此来当做突破口,这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也是所有律师都喜欢用的手段。
可是夏尔米并不愿意向马卡罗夫爆安德烈的料。
原因很简单。
她只是要和安德烈离婚,而不是把安德烈给搞臭。
如果她将安德烈的那些丑事告诉马卡罗夫,也就等于和安德烈乃至于他的家族彻底决裂,撕破脸皮。
在大家族之间,这是很不体面的,两个家族很有可能因为这些,而彻底陷入敌对状态。
“没有。”
夏尔米很果决地吐出两个字。
“这...”
马卡罗夫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夏尔米:“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非要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是我们的感情不和,我不愿意再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至于你口中说的过错,没有,起码我没有掌握任何证据。”
为了维护家族的体面,夏尔米不得不隐瞒安德里的那些丑事。
马卡罗夫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离婚的官司他打过不少,千奇百怪各种原因和理由的,他见过很多,不过向夏尔米这样如此平静,且依旧不愿意吐露实情的却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