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按着纸上写的打出了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
“你好,你是袁丽女士吗?我是派出所的。”
“警察同志好,是我老公去报警了吧,能让他接电话吗?”
警察将话筒递向刘俊麟:“她让你接电话。”
刘俊麟接过话筒就说:“老婆你在哪?我很着急。”
“刘俊麟,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你找我是想明白了?是打算跟我去中海吗?”
“老婆你听我说,我已经跟我妈谈过了,我保证她再也不会说那些话了。”
“刘俊麟,你的保证能代表你妈吗?如果她再说了怎么办?我要的不是你一时的退让,我需要你做我们之间的缓冲器。我要去港城工作半个月,这段时间你想清楚,我的需求你也知道,如果做不到就别联系了。说一百句不如做一件事,好了,我要上飞机了,等我回来再说吧。”
警察拿回话筒放好,对刘俊麟说:“小伙子,作为过来人我要说几句。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你妈永远不可能看的上你媳妇,因为你在她眼里是最棒的,没有女人能配的上你。而老人家有一些过去的想法是正常的,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做一些打压儿媳妇的事,都是想帮你。但现在的女人可不会跟以前那样忍气吞声,激发矛盾是常有的事,这时候你就是二人之间的桥梁。如果你一味的站在母亲一边,那就等于将媳妇往外推,时间长了,人心会死的,到那时候分开是必然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警察的话让刘俊麟触动很大,他准备认真的和母亲谈一次。
初八这天,张昕给王凯打电话问他回去卖房的事,可王凯的回答是他已经回去了,卖房的事以后再说。
张昕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就好像早就知道王凯会这么做一样,这也让她更加确定自己做的对了。
王凯回到家就把张昕的意思跟父母说了,让他们别再接济弟弟了,他真的吃不消了。因为这段时间父母无节制的给弟弟钱,他的工资已经不够了,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他去找张昕也不是想卖房,而是想找机会和张昕独处一天,使分居时间中断,然后再说服张昕回来。可张昕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让他的计划落了空,所以他只能求父母了。
田桂兰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只是不停的大骂张昕没良心,说走就走一点也不关心婆家。她还让王凯去抓张昕的错处,争取在离婚的时候让张昕净身出户。
王凯也想过用这个办法保住房子,为这事他还特意去律所咨询了一下。可律师的答复是除非有重大过错法院才会判净身出户的,你的妻子什么过错都没有,财产肯定是平分的。律师说家暴,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子女没尽到抚养义务这些才算过错。你说的不孝顺父母,不做家务都不算。因为法律规定赡养父母是子女的责任,儿媳妇是没有义务的,同样,做家务也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义务。而且分居后确实不用为另一方提供帮助了。
律师的话把王凯所有的心思都堵死了,他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听母亲的话把张昕逼走了。可后悔是一回事,他还是做不到为了张昕而让父母无家可归,在他心中父母还是第一位的。
苏雅一行七人到了港城,除了考察组的六人外还多了一个苏洛,她说就是来港城玩的,顺便陪着好姐妹,她还说衣食住行都自己花钱。
苏雅对苏洛跟着来没什么意见,人家都明确说明只是来玩的,她也没权力不让苏洛来呀,况且队伍里有了苏洛,还能不断的制造出不一样的惊喜。
当晚他们就住进了希尔顿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