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鸣发出悽厉的惨嚎!
那暗紫火焰不仅灼烧皮肉,更带著一股阴毒的侵蚀之力,试图钻入他的经脉、骨髓!
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投入了炼丹炉中,五臟六腑都在燃烧,剧痛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但宇文鸣终究是伏兽山嫡系,身家丰厚,生死关头,他强行压下剧痛与恐惧,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同时疯狂催动体內某处暗藏的灵力节点!
只见他胸前衣襟处,一件原本隱匿无形的淡金色內甲骤然浮现!
內甲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散发出柔和却坚韧的金色光晕,艰难地抵抗著那暗紫火焰的侵蚀!
“滋滋……砰!”
火焰与金甲光晕激烈交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暗紫火焰虽猛,但那金甲显然品阶不凡,乃是实实在在的一阶极品防御法衣!火焰的侵蚀之力被层层削弱,最终在第五息时彻底熄灭。
“噗......!”
宇文鸣张口喷出一大口带著焦黑碎末的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骤然萎靡了三分。他胸前那件淡金色內甲光芒黯淡,表面出现了几处细微的焦痕,显然受损不轻。
他猛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左侧三丈外那依旧身姿摇曳、眼含笑意的秦思婷,声音嘶哑而怨毒:“要不是……要不是老子在伏兽山兑换了这件金鳞內甲……今日真就栽在你手上了!”
“秦思婷!到底为什么!!”
他左侧的苏定长此刻也终於反应过来,满脸惊愕与茫然。
他这才发现,攻击宇文鸣的那张灵符,赫然是刚才秦思婷祭出的那张!
她竟在宇文鸣飞剑与自己寒魄针攻击黑衣修士、產生剧烈灵力碰撞的混乱之际,暗中操控灵符转向,偷袭了心神全在黑衣修士身上的宇文鸣!
而更让苏定长心惊的是……
烟尘散去,那被三人合击的黑衣修士,竟依旧淡定地站在原地,脚踏飞剑,毫髮无伤!
在他周身一尺处,一方通体黝黑、四四方方、约莫人头大小的大印正悬浮於头顶,垂下道道土黄色的厚重光幕,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散发著沉稳如山的气息。
“镇山印……一阶极品防御灵器!”苏定长认出了此物,心中骇然更甚。
这黑衣修士早有准备,且身家不菲!
“秦师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定长声音发乾,手中寒魄针微微颤抖,指向秦思婷,又警惕地瞥向那黑衣修士,进退维谷。
秦思婷依旧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却无半分暖意:“咯咯……我就知道,一张一阶上品的阴蚀炎符杀不了你。但倒是令我意外呢,宇文鸣,你小子藏得挺深嘛。”
“我与你相交多年,一同执行任务不下五次,居然不知道你贴身还穿著件极品防御法衣”
宇文鸣擦去嘴角血跡,眼神阴鷙如毒蛇:“哼!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对我出手了吧”
“就因为我垂涎你的美色,对你產生了歹意我想……不止於此吧”
一旁的苏定长闻言,心中瞭然。
宇文鸣对秦思婷有意,在云霞卫中几乎人尽皆知。
苏定长还曾以为宇文鸣之所以加入齐岳山云霞卫,除了兑换秘术,多半也是为了近水楼台,將秦思婷这朵带刺的墨符苑之花摘下。
此刻听宇文鸣亲口承认,倒也並不意外。
秦思婷闻言,笑声更媚,眼中却寒光乍现:“垂涎美色那也不过是我故意露些破绽,引你上鉤罢了,我……”
“师姐,正事要紧,何必与將死之人浪费口舌。”一旁的黑衣修士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打断了秦思婷的话。
宇文鸣与苏定长闻声,瞬间戒备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