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泰衡真人亦是一惊,“你以三阶上品灵物凝练筑基台就不怕灵力爆体”
姜长道神色平静:“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自身若不强大,在他人眼中终是螻蚁。与道途相比,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韩与枫凝视他片刻,缓缓点头:“你有此实力,我更加放心。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事先言明,那地方只容筑基修士进入,其中虽罕有三阶妖兽,却並非没有。更麻烦的是……可能遭遇其他修仙界的修士。”
“其他界面!”姜太明与姜长道同时一震。
韩与枫道:“不必惊讶。修仙界广袤无垠,界面如恆河沙数,彼此之间存有通道或裂缝,並非奇事。如何想好要什么条件了吗”
姜长道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韩师兄,青莲仙宗內,可有秘法或灵物,能助气血衰败、年岁已高的炼气圆满修士,大幅提升筑基成功率”
他目光灼灼:“我五姑奶姜世嫻,已臻炼气圆满,但年近一百一十,气血衰微……”
韩与枫闻言,与泰衡真人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看来真是天意。”韩与枫道,“说来也巧,我青莲仙宗確有一法,可助此类修士筑基,成功率……可达八成。”
“八成!”姜太明与姜长道同时站起,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是何秘法!”
韩与枫正色道:“我宗有一灵宝,名为昊天镜,可接引九天昊阳之气,助筑基圆满修士衝击金丹,平添一成余成功之机。因此,宗门每隔数十年便会开启昊天镜,供宗內修士突破。”
他话锋一转:“但金丹突破非一日之功,昊阳之气难免有所逸散。宗门不愿浪费,便將这部分逸散之气作为福利,每位金丹修士可得一个名额,可举荐一位炼气圆满修士,借昊阳之气残余,配合筑基丹,衝击筑基。”
“昊阳之气蕴含磅礴生机,对弥补气血、开拓丹田有奇效,故不受年龄所限。泰衡师兄的名额,便是给了一位气血衰败的故人之后。”
韩与枫看向姜长道,“你若答应为我走一遭秘境,我便將此名额予你。不过,需向宗门缴纳二十万灵石,作为启用昊天镜及兑换筑基丹之资。此数便对金丹修士亦非小数,你需斟酌。”
二十万灵石买一个名额,再加一枚筑基丹!这单价不可谓不大!
他话音刚落,姜长道已斩钉截铁道:“我答应!二十万灵石,我有!”
一旁姜太明先是大喜,隨即面露难色,姜家帐上如今不过三四万灵石,家族开支日增,积蓄有限。
姜长道看出四叔顾虑,笑道:“四叔宽心,这灵石我来出。”
他这些年来斩杀敌修眾多,储物袋中灵石积少成多,如今身家已逾二十六万!即便支出二十万,仍有结余。
韩与枫頷首:“好!姜世嫻之名我记下了。我会与高威师兄招呼,她不必参战,持我令牌直接前往林泉郡宗门。昊天镜近期便將开启,不可延误。”
他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递给姜长道。
姜长道转手交给姜太明:“四叔,五姑奶的事便靠你了。告诉她,若再不去,这二十万灵石便打水漂了!能否劝动她,全看四叔了!”
姜太明接过令牌,霍然起身:“放心!五姑若再固执,我便绑也將她绑去!”
言罢,他朝泰衡与韩与枫匆匆一礼,推门而去,步履如风。
泰衡与韩与枫看得一愣,相视莞尔。
韩与枫忽又想起一事,看向姜长道:“姜师弟,你那隱匿之术……可否交换此术玄妙,便是金丹修士,若非你刻意显露,近距离亦难察觉。若师弟不便,就当师兄未曾提过。”
姜长道略作沉吟,笑道:“此术名《万象归元藏真诀》,是我斩杀阴傀宗修士秦思婷所得。交换无妨,但请师祖与师兄应允:此术仅限於二位及青莲仙宗元婴前辈修习,且不得透露来源。”
韩与枫与泰衡皆是一怔。
他们本以金丹之尊向小辈討要秘术,已觉不妥,未料姜长道如此乾脆,更主动允元婴修士修习,这份气度与信任,令二人暗生讚嘆。
泰衡真人肃然道:“长道放心,此事我二人可以担保。若非道誓於未来道途有碍,我等发下誓言亦无不可。”
姜长道当即取出两枚空白玉简,將《万象归元藏真诀》拓印其中,分別递给二人。
韩与枫与泰衡接过玉简,神识沉入,不过片刻,面上皆现惊容。
“此术……几近仙法!”泰衡真人嘆道,“其价值,难以估量。长道,你这秘法,著实珍贵吶。”
韩与枫收起一贯的懒散,正色道:“姜师弟,此术珍贵,我手中一时无合適之物回馈。这样,我代宗门予你二十万战功、三枚筑基丹,另加我亲手凝练的两道赤蛟真火符宝,各蕴我全力一击。你看如何”
姜长道本已准备將此术作为人情相赠,未料韩与枫给出如此厚酬,当即笑道:“如此厚赐,长道愧领。其实便是没有这些,此术赠予师兄与师祖,亦无不可。”
泰衡真人闻言大笑:“好小子!不过一码归一码。”
他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姜长道:“此术名为《玄水化龙术》,乃是水龙术的进阶之法,为我早年探索一处古修洞府所得。当年未传於太明,是因此术威力过强,非金丹难以驾驭。今日便赠予你,权当回礼。”
姜长道接过玉简,略一探查,心中大喜。此术正是他所需,这《玄水化龙术》分明就是癸水玄黑旗《御水溟龙滔天术》的简化版!
“多谢师祖!此术於我正有大用!”姜长道真心致谢,隨即似隨口问道,“敢问师祖,当年那处洞府位於何处或许日后有缘,我可再去碰碰运气。”
泰衡真人失笑:“那洞府早被我们掘地三尺,连铺地石板都搬空了,如今怕是荒草蔓生。你去作甚”
姜长道笑道:“机缘之事,谁说得准呢”
泰衡不再多问,取出一枚地图玉简递过:“也罢,地点在此。”
姜长道神识一扫,心中微动,地图所示,竟在炎流海(南海)。
韩与枫此时挑眉:“哦这么巧我要你去的那处秘境,也在南海。”
姜长道心中念头急转,面上不露声色,只道:“那倒真是巧了。”
他心中却想起沈观澜与苏晚棠,那二人功法超凡,来歷神秘,多半亦出自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