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鹤!你疯了!”那精明队员气急败坏。
柏云鹤不再理会,操控著木虎傀儡,如离弦之箭般从灌木丛后衝出,直扑那名使飞针的修士!同时,他本人也手持一柄短刃,紧隨其后,眼神凌厉如刀。
“什么人!”两名御兽灵宗修士大惊,未料暗处竟还藏有援兵。
姜太清在柏云鹤现身的那一刻,冰冷坚毅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与难以言喻的波动。她认得这个身影,更听清了他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话语。
“心仪之人……”四字如重锤敲在她心间,让素来冷静的她,此刻心湖也泛起涟漪。
但此刻不是分心之时,她精神大振,厉喝一声,体內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剑势骤然变得无比凶猛,死死缠住那名使双鉤的修士,不让他有机会去支援同伴。
但此刻不是分心之时,她精神大振,厉喝一声,体內残存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剑势骤然变得无比凶猛,死死缠住那名使双鉤的修士,不让他有机会去支援同伴。
柏云鹤的木虎傀儡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扑击撕咬间,带起呼啸风声,瞬间打乱了使飞针修士的节奏。
那人慌忙召回毒针抵挡,却被木虎一爪拍飞数枚,爪风在其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柏云鹤本人则如同鬼魅般贴近,短刃翻飞,招招阴狠刁钻,直取对方要害。
他虽修为只有炼气十层,且状態不佳,但傀儡师的神识远超同阶,对战机的把握极其精准,配合木虎傀儡,竟將一名炼气十一层修士逼得手忙脚乱。
另一边,姜太清趁对手分心援护同伴之机,眼中青光大盛,《青元破灵诀》催动到极致,独臂长剑化作一道青色惊鸿,以近乎同归於尽的姿態,无视对方格挡的双鉤,直刺其心口!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那使双鉤修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没入自己胸膛的剑锋,嗬嗬两声,仰面倒下。
几乎同时,柏云鹤操控木虎傀儡一个猛扑,死死咬住了使飞针修士持针的手臂,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柏云鹤的短刃也如毒蛇般递出,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战斗结束。
柏云鹤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强行催动木虎傀儡,又经歷这番激战,他本就虚弱的神识几乎透支,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
木虎傀儡灵光黯淡,迅速缩小,变回巴掌大小,被他勉强收入怀中。
“柏道友!”姜太清顾不上调息,一个箭步衝到他身边,独臂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流露出对他的关切。
柏云鹤靠在她肩头,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与淡淡的血腥气,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几不可闻:“姜道友……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神识耗尽的剧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头一歪,彻底昏厥过去。
“云鹤!”姜太清心中一紧,连忙探他鼻息,发现只是神识消耗过度昏迷,並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迅速餵他服下一枚疗伤丹药,又小心地检查了他身上並无致命伤。
她抬眼看向柏云鹤之前藏身的灌木丛,那里早已空空如也,他那三名队友,在他执意出手时,便已悄然离去,不知所踪。
姜太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对那几人冷漠的鄙夷,更有对柏云鹤捨身相救的感动与心疼。
她不再犹豫,用未受伤的右臂,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柏云鹤抱起。柏云鹤身材不算魁梧,独臂力量不小,抱起来並不十分吃力。
辨明归云坊市的方向,姜太清不再停留,抱著柏云鹤,身形展开,朝著安全区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