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魂追命印!
以全身精气神凝聚而成,烙印在敌人身上,让敌人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宗门强者追杀至死!
三枚血魂追命印,同时没入亓血体內!
亓血浑身一震,面色骤变,那三枚印记如同三道锁链,牢牢锁住了他的神魂!
“该死!”他咬牙,疯狂催动体內那滴血种的力量,镇压这三枚印记!
温如玉、顾长庚、谢清欢,三人耗尽最后一丝力量,从空中坠落。临死前,温如玉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陆寒江”身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是说好……四人一起的吗
陆师弟怎么……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来不及想太多。
尸体坠落在地。
南宫相看著三位师弟师妹陨落,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
但他没有时间悲伤,因为亓血虽然被血魂追命印击中,却没有死!
“哈哈哈哈!”亓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和得意,“三个蠢货!老夫本就精通血道,你们竟然还敢施展这等法术”
他一边笑,一边用那滴血种的力量镇压著三枚印记。
“有了这三枚印记,老夫將你们全部击杀后,炼化了它们,就可以凝结元胎,突破金丹!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南宫相面色铁青,他看向柳云亭,柳云亭已经昏迷。看向尉迟雪影,尉迟雪影生死不知。看向奚问山,奚问山昏死在地,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那六个去缠斗赫连烈和化形妖兽的修士,三人陨落,三人昏迷。赫连烈和那化形妖兽也失去了战力,倒在血泊中。
全场还能站著的,只剩下他和陆寒江。
不对!
陆师弟也倒在地上,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南宫相心中一沉,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隨即南宫相不惜一切的向著亓血衝去,身体中却是充斥著一股狂暴的能力,他要自爆!
只听到“砰”地一声南宫相化作漫天血雾,陨落了!
亓血缓缓站起身,面色惨白,嘴角血跡明显。虽然被三枚血魂追命印折磨得痛苦不堪,但他还站著,但又被南宫相自爆波及,使得他再度重创!
念蚩也站起身,黑色铜铃彻底碎裂,但他还站著。
两人缓缓扫视全场,看著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看著那些昏迷不醒的修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大获全胜。”亓血轻声道,“虽然只是一具血种,但能斩杀上百名化神势力的筑基天才,也值了。”
念蚩点头,“可惜那几个最好的没能留下。”他看向南宫相和钟离玄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否则又是几枚好子蛊。”
亓血笑了笑,“一具隨时可以丟弃的蛊体罢了,要那么多子蛊做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这时!
亓血和念蚩同时脸色一变,他们猛地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隨即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
亓血盯著一具晕过去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好小子!”他一字一句道,“没想到还有比我等能隱忍的人!”
念蚩也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那躺著的修士。
亓血上前一步,周身血气翻涌,“小子,別躺著了。”他冷声道,“你瞒不过我二人的!如果你想趁我二人大意偷袭,那你便失算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终究不过是做过一场!就看最终,鹿死谁手了!”
那名躺著的修士此刻缓缓起身,然后拭去嘴角的鲜血,脸含笑意,“两位说得对!”他轻声道,“终究不过是做过一场。”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姜长道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满地血腥中显得格外诡异,却又格外从容。
亓血和念蚩盯著他,眼中满是凝重。
“我倒是听出来了。”姜长道开口,声音平静,“二位一人来自尘海界,一人来自云渊界,而且都是大能手段控制的修士。这位亓血前辈,应该是一具血种吧”
亓血瞳孔微缩。
姜长道继续说:“那我倒是有些熟悉了,之前斩杀了一位叫血阵的修士,应该也和前辈有关”
亓血闻言,眼中杀意暴涨。
“哦”他声音阴冷,“原来是你杀了血阵”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血阵那小子!我在血道和阵法之道上颇有心得,他可是能够继承我阵法之道的种子。本来打算用血种助他修炼,没想到……碰到了你!”
姜长道眉头一挑,“前辈是四大邪宗的背后老祖”
亓血冷哼一声,“哼,小子,你还太嫩了。”他不屑道,“想从我这里套取更多信息省省吧。”
他上前一步,周身血气翻涌,“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敢做这渔翁!”
念蚩也上前一步,与亓血並肩而立。
“只有筑基八层圆满的修为,却隱藏至今。”他盯著姜长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道,你也是同道中人”
姜长道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那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玄水真经那种柔和绵长的水行之力,而是一种厚重、磅礴、包容万物却又霸烈无匹的力量!
玄黄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如同混沌初开时的那一缕本源之气!
亓血瞳孔猛然收缩!“这……这股力量……”
念蚩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姜长道。
“混元之力!”两人几乎同时惊呼!
“你是五灵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