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前辈。”姜太明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斗法比试,本就无法自如控制力道。失手在所难免,前辈不会介意吧”
翟盛东一窒,这话正是他方才说的,此刻被姜太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小子!我给你脸了!敢对金丹修士如此说话!难道就仗著泰衡真人是你的师尊就敢如此!”他脸色涨红,金丹威压轰然爆发,向姜太明碾压而去。
姜太明面色不变,纹丝不动。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一道浑厚如山的气息从主座上涌来,將翟盛东的威压轻鬆化解。余亦钧站起身,面色严峻,周身气血翻涌,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翟道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是我结丹大典,是我余家的大喜之日。”
“你落霞宗屡次不守规矩,此刻还想当著老夫的面,对我余家的姻亲出手”
“之前寇忠武出手重伤姜青雨,我亦是给了道友面子没有什么,道友是想得寸进尺吗!”
他顿了顿,“若是姜太明是金丹,老夫不说二话。”
“但你一个金丹修士对筑基修士出手,不怕丟了落霞宗的脸面还是说落霞宗如今有了三位金丹,已然不把我余家放在眼里了”
“就算你落霞宗不把我余家放在眼里,难道你也不把泰衡真人和赤蛟真人放在眼里吗”
话音刚落,余亦钧周身气血之力猛然爆发,“今日我要没所表示,日后可不好在泰衡真人面前说话了!”
翟盛东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量震退三步。
翟盛东大怒:“你!!”
“翟道友。”青泉山的新晋金丹起身,笑著打圆场,“小辈切磋,难免失手。既然双方都有伤者,此事就此揭过吧。今日是余道友的大喜之日,莫要伤了和气。”
翟盛东脸色变幻,儘管这余亦钧反应有些过激了,但是刚才说的却是一点没错,姜家不过是小角色罢了,泰衡真人和赤蛟真人却不是落霞宗能够得罪起的。
最终冷哼一声,坐回席位。余亦钧也收敛气息,重新落座。
姜太明向余亦钧遥遥拱手。余亦钧微微点头。
决赛,姜青云对余梦鐸。
余梦鐸提刀上台,抱拳道:“姜兄,请。”
姜青云还礼:“请。”
余梦鐸率先出手,一刀劈下,刀光如烈火,气势汹汹。姜青云侧身避开,剑光轻点,挡开第二刀。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斗了十余回合。
台下,余亦辉微微皱眉。姜青云的剑法他方才见过,不该只有这个水准。
余亦钧在主座上看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又斗了数回合,姜青云的剑势渐渐鬆懈,露出一个破绽。余梦鐸抓住机会,一刀劈下,姜青云“勉力”格挡,被震退数步,剑尖拄地,似乎已无力再战。
“我输了。”姜青云收剑,拱手。
余梦鐸一怔,隨即抱拳:“承让。”
台下议论纷纷。
“姜青云怎么输得这么快他刚才对上寇忠武可不是这个水准。”
“你傻啊这是余家的主场,他贏了头名,那不是抢人家彩头犯了忌讳。”
“这姜青云倒是懂事,给足了余家面子。”
余亦钧抚须而笑,对姜青云的表现颇为满意。
彩头颁出,余梦鐸得筑基丹,姜青云得那株可助炼气修士突破一层修为的灵药。第三名寇忠武重伤,无法再战,骆楚欣递补,也得了些灵物。
大典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余亦钧端坐主位,开始讲道。
“修道之路,贵在坚持。”他声音浑厚,传遍全场,“炼气也好,筑基也好,金丹也好,每一步都是对道心的磨礪。”
“老夫能走到今日,靠的不是天赋,是一步一个脚印,从不懈怠。”
他讲灵力的运转,讲气血的凝练,讲金丹的凝成。台下的炼气、筑基修士听得入神,不时有人点头。
讲到结丹心得时,更是全场肃静,落针可闻。
“结丹之难,不在灵力,在心。”余亦钧目光扫过眾人,“心若不坚,灵力再雄厚也是枉然。心若坚定,便是资质平平,也有成丹之日。”
他讲了数个时辰,从午后讲到日落。余音落下时,全场起身,齐声致谢。
“多谢余前辈!”
大典至此结束。
姜太明带著姜家眾人去往后山,探望姜长樱。
姜长樱嫁入余家多年,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见到姜太明,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四叔!”她声音有些哽咽。
姜太明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多说,只道:“族中一切都好,长道他们去了南海,也快回来了。”
他將姜家的小辈一一介绍给她。姜青云、姜青雨、姜长河……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朝气蓬勃。
“青云,青雨,如今都成大人了!修为比我还要快呢……”
姜长樱看著他们,眼中满是欣慰,姜家后继有人。临別时,姜太明取出一个玉瓶和一株灵药,递给她。
“这是精进修为的丹药,这株灵药能助你突破炼气十二层,好好修炼,莫要懈怠。”
姜长樱接过,泪水终於落下。
姜太明点点头,带著眾人离去。
法舟升空,向云湘山方向飞去。
舟上,姜青云和姜青雨並肩而立。姜青雨只是断了骨头,对於修仙者来说花些时间即可恢復,此时行动倒是无碍。
法舟穿过云层,夕阳將天空染成金红色。
姜太明將姜家一眾小辈交给姜太清和姜太渊,自己则是向著归云坊市而去,他要前往青莲仙宗,请宗內长老炼製《九转搬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