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承认。
温政说:“这是一个远超你所说的日本间谍的人物,甚至可以说,前无来者,后无可追。”
袁文却不信了,在她心目中,当然最优秀的间谍,非日本人莫属。怎么可能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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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富有开拓和冒险精神,建元二年(前139年),奉汉武帝之命,由甘父做向导,率领一百多人出使西域,元狩四年(前119年),再次出使西域,打通了汉朝通往西域的南北道路,即赫赫有名的丝绸之路。
汉武帝以军功封其为博望侯。史学家司马迁称赞张骞出使西域为“凿空”,意思是“开通大道”。
温政说:“我们顺着张骞这条线,把历史上最核心、最不敢写的内幕一次性说透,我们直接把张骞出使被掩盖的真正内幕扒到底。”
“他根本不是简单‘出使’,而是汉朝对整个亚欧草原帝国的一次战略总侦察。”
“这一趟,直接让汉武帝看清了:匈奴的老家在哪、世界有多大、仗该怎么打。为什么张骞回来之后,汉武帝突然就敢跟匈奴全面决战、敢打到世界尽头?”
“他被扣的地方,不是简单边境,而是匈奴核心统治区、单于庭周边。十几年里,他以俘虏身份,亲眼摸清。”
“因为张骞带回来的不是‘友好访问记录’,而是匈奴帝国的完整军事机密:匈奴的根在哪、软肋在哪、退路在哪、极限在哪。”
“张骞真正捅破的秘密:匈奴不是北方蛮夷,是横跨亚欧的超级帝国。”
“在张骞之前,汉朝对匈奴的认知是:北边一群游牧部落,逐水草而居,打跑就没了。”
“张骞用十几年卧底与万里逃亡,亲眼确认:匈奴东到辽东,西到咸海、乌拉尔,中间是完整的草原高速,西域三十六国全是它的附庸、兵源、粮仓。”
“匈奴有完整朝廷、等级、常备军、后方基地,左贤王管东,右贤王管西(西域),日逐王、僮仆都尉专门统治西域。”
“西域是匈奴命门。匈奴的龙脉不在漠北,而在西域、阴山,乌拉尔一线。”
“这等于告诉汉朝:你面对的不是流寇,是和罗马同体量的世界帝国。”
“漠北只是前线,西域与乌拉尔山南才是人口、牲畜、王族聚集地。阴山是匈奴的精神圣地、祭天中心。楼兰、盐泽(咸海)是西部国门。”
“草原通道的真实走向:从蒙古高原一路向西,无险可守、一路平坦,直通大宛、康居、月氏,再往西还有巨湖、大山、远方大国。”
“汉武帝第一次知道:世界是连通的所以汉武帝瞬间明白:光打漠北没用,必须断西域、夺阴山、锁楼兰,才能把匈奴彻底腰斩。”
“匈奴的后勤与繁衍基地:匈奴真正的粮仓、马场、人口核心区,不在漠南,而在西方西域、水草更肥美的地带,得出终极战略:要灭匈奴,必断西域右臂。”
“这才是张骞‘凿空’的真正含义:凿开的不是沙漠小路,是匈奴的整个洲际版图。”
“这就是后来:通西域、夺河西、联乌孙、破楼兰、直捣龙城的全部战略来源。”
“灭顶情报:匈奴是有退路的,向西,一直退到欧洲。张骞走到大月氏、康居、奄蔡的时候,已经清楚:草原一路向西没有尽头,匈奴打输了可以一直退,退到里海、黑海、欧洲。”
“张骞逃跑后,为什么不直接回国?因为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串门,而是必须摸到匈奴西翼最深处。他的逃亡路线是:横穿蒙古高原西部、北疆、大宛、康居、大月氏。”
“一路走到了咸海附近、乌拉尔山以南。这里才是:大月氏新王庭,匈奴西部总后方,草原通道的真正收口。他在这里待了一年多,把乌孙、康居、大宛、奄蔡、楼兰的底细全摸透:兵力多少、跟匈奴关系如何、是否可拉拢、地形、道路、水源。”
“换句话说:张骞一个人,完成了后世一个参谋部都做不到的洲际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