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女孩,是权家的大小姐。
难怪。
难怪张崇抛弃她和孩子之后,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
一个比市长家还要有钱有势、背景更加雄厚的靠山。
权家大小姐...
多好的一块肥肉啊。
可见这个男人的骗术有多么高明,心思有多么恶毒。
他就是一条专门吸食富家千金鲜血的毒蛇!
白若溪转过头,泪眼婆娑却又无比认真地看着商舍予,语气近乎哀求:“舍予姐姐,你一定要让知鹤小姐迷途知返,千万别让她像我一样被骗得人财两失,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商舍予郑重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将白家姐妹送出后门,看着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夜色中,商舍予和权拓转身往公馆内走去。
冷风呼啸着穿过巷子,商舍予将下巴缩进了毛领里。
权拓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平静的侧脸上,剑眉微挑。
“你和市长夫人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闻言,商舍予一愣。
她当然不敢说自己私底下一直背着权家,和市长一家有密切的往来,甚至还做过交易。
若是让权拓知道她背地里有这么多小动作...
她稳住心神,避重就轻地解释道:“就是...我常去市长府邸为若溪小姐看病,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后来又听说若溪小姐的病,全是因为一个叫张崇的男人骗财骗色所致,我心里同情,便帮着多留意了一下。”
“谁知道今天下午在街上,若溪小姐偶然看到了一个背影,非说是张崇,巧的是,那个背影穿的衣服,和今晚出现在前厅的杰森一模一样,再加上杰森那专门伪装富家公子诱骗千金小姐的做派,种种迹象都对得上,所以我心里有了怀疑,今晚才冒险把若溪小姐请来求证。”
男人听着她的解释,嘴角向上勾起。
撒谎的时候逻辑也是如此缜密。
一环扣一环,真是让人很难挑出毛病来。
他其实早就知道她和市长府邸的那些交易,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便装作不知。
“原来如此。”
权拓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杰森和张崇就是同一个人,你打算怎么拆穿他的真面目?直接去告诉知鹤?”
商舍予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你侄女已经完全被那个男人迷住了心智,要是我们直接跑去告诉她杰森是个骗子,她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是我们为了拆散他们,故意捏造谎言来污蔑杰森。”
“到时候,她只会更加死心塌地地护着那个男人。”
权拓赞赏地点了点头。
她看事情确实通透,深谙人性。
“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崇既然能骗过这么多人,还能在权公馆里大言不惭地伪造身份,一看就是个心思缜密、心术不正的惯犯,想让他自己露出马脚,可没那么容易。”
商舍予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快速盘算着。
走到公馆后门附近的那条小巷子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眼睛里点亮一抹幽光。
她转头看着权拓,招了招手,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三爷,您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