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双日共辉(1 / 2)

和约签订后的第三天,元界的天空出现了两个太阳。一个在东边,是金的,金得像师父的眼睛。一个在西边,是白的,白得像白帝的脸。两个太阳一起照着大地,大地就变成了金白色。金白色是好的,好得像希望。元界的人抬头看天,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们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那个白色的太阳,会不会掉下来?

林澈站在龙庭的最高处,看着西边的白色太阳。他的手搭在栏杆上,栏杆是金的,金得像师父留下的龙气。他的手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风里有冷,冷得像冰。不是怕,是担心。担心白帝不守信用,担心白界的人过来闹事,担心元界的人不接受白界的人。担心了很多,多得睡不着。

“陛下。”

周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他的脚步很重,重得像背着山。

“周明,白界的人过来了吗?”

“过来了。过来了三千人。三千人不多,多的是他们的眼睛。眼睛是白的,白得像骨头。骨头的冷,冷得我们的百姓不敢靠近。”

“百姓怕了?”

“怕了。怕了就不敢靠近,不敢靠近就不能一起住。不能一起住就不是一家,不是一家就是两家。”

林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千年。一千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怎么让百姓不怕?不怕才能一起住,一起住才能一家,一家才能和。

“周明,你去告诉百姓,白界的人不是鬼,是人。是人和我们一样,要吃饭,要睡觉,要活着。活着就是同类,同类就不能怕。”

周明跪下来,头磕在地上。“陛下,臣去说。但说了不一定有用,有用的是看。看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就让他们看。看得多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稳了。”

周明走了,走得像风。

接下来的日子,白界的人一批一批地过来。过来了就住在东边的边境上,边境上搭了很多帐篷。帐篷是白的,白得像雪。雪能盖住一切,盖住了就当没有。但盖不住,因为人太多了,多得像海。

元界的人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们看到了很多东西,东西很多,多得记不住。但他们记住了一样:白界的人也会笑。笑是好的,好得像春天。笑就是同类,同类就不用怕。

第一个元界的人走过去,走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水流到白界的帐篷前。白界的人走出来,走得很慢。他的眼睛是白的,白得像骨头。但他的脸上有笑,笑是暖的,暖得像春天。

“你好。”

元界的人愣住了。愣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一百年里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白界的人会说人话。会说人话就是人,是人就不用怕。

“你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握得很紧。紧得像铁,铁不会断。一个是金的手,一个是白的手。金和白合在一起,就是金白色。金白色是好的,好得像希望。

林澈站在龙庭的最高处,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里有泪,泪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

“师父,您看到了吗?他们握手了。握手了就是朋友,朋友就不打,不打就能活。”

一年后,白界来了一亿人。一亿人很多,多得数不清。数不清就是好,好了就有希望。他们住在东边的土地上,建了房子,修了路,种了庄稼。庄稼是白的,白得像雪。雪能盖住一切,但盖不住希望。

元界的人不再怕了。不怕了就靠近,靠近了就说话,说话了就认识,认识了就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路好走了就能到更远的地方。

林澈每天都很忙。忙得像陀螺,陀螺在转,转得很快。他要管元界的人,也要管白界的人。管得不好就会乱,乱了就不好。他不敢乱,因为他是皇帝。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