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的许优游有些不解。
“安哥，他们虽然都是人鱼，但说起来应该只是同属一个族群而已，怎么好像互相之间都认识？”
“看样子还不是简单的认识，应该是很熟悉。”
“难道他们运气这么好？随机分配都能把互相熟识的全部分到一起？”
左临安其实也有些疑惑，但在看到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鱼后，忽然想明白了一点。
“也许是因为他。”
“最小的那个人鱼，被他们称为圣塔拉大人的那个。”
“他在人鱼族的地位应该比较高，大约是祭祀一类的，而且之前还提到了神明的指引，也就是说他还可能是某个神明的眷属。”
“人鱼生活在海里，那大概就是海洋女神一类。”
“既然这位圣塔拉是神之眷属，那他在人鱼族内部必定极其出名，其他人鱼都认识他也很正常。”
“而且人鱼之间认不认识这个不重要，我最在意的还是他们刚才提到的神明指引，以及感受到了有力量笼罩这座岛屿。”
“还有他说在这股力量中有……不朽。”
许优游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感受到的肯定是到处弥漫的诡异气息，那个不朽，指的大概就是诡异的不死特性。”
“这些细节迟早都会暴露，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没事。”
“至于神明的指引，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安哥你有什么想法？”
左临安拿着手电慢慢走着，顺便稍稍思考了下。
“刚才有人鱼说了一些话。”
“第一是说的是这里是他们用尽神明残余下来的力量所推演出来的地方，是神明指引之地。”
“第二就是，此处无法引动魔力反应，连自己那破碎的世界都比不上。”
许优游低头沉思，而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难道他们的世界破碎了？引动魔力反应变得很艰难？”
左临安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古代魔法世界……”
“如果我猜得不错，大概就是属于神明遍地的时期。”
“我这么说你可能没什么概念，换一种说法，比如说大罗遍地走的洪荒世界。”
许优游眼睛一亮。
“哦！这个我懂！”
“所以是众多神明开启神战，然后打来打去，结果到最后闹得太大收不住手，直接把世界给打崩了。”
左临安点头。
“恩，我是这么想的。”
“世界崩坏之下，依靠这个世界的各种法则、权柄存活的神明必定遭遇极其强烈的反噬，那么……”
“神明什么的，现在估计全都完蛋了。”
“唯独留下一些残余的神力，原先那些神明的眷属或者信徒，便以此存活，想靠此度过艰难的时光。”
许优游，“这样看来，大概就是古魔法版的末法时代，对吗？”
左临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