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也赞同张兆横的观点,只要知道黎平是南澳赌场的熟客,抓到他的把柄也就有了可能。
“张总,关于丛玉玺的一些违法行为,我这边有个线索,不知道能不能做点文章。”
还沉浸在黎平的把柄里的张兆横,听说郑琦手里有丛玉玺违法的信息,眼珠瞪起来了:
“兄弟,这也是好事啊,证据确凿吗?能不能把他捶死?”
郑琦点点头:
“打趴下应该足够的了,涉嫌受贿三十万,包庇杀人嫌疑人。”
张兆横倒吸了一口气:
“乖乖,兄弟,你这次整了把大的,杀人的事都扯上了?”
郑琦笑了笑,从包里拿过仇俊凯口供的复印件,递给张兆横:
“张总先看看,这事在清原没有办法解决了,丛玉玺是个省管干部,需要省纪委来立案调查处理了。”
张兆横把佟富贵杀妻案子看了一遍,满脸兴奋:
“兄弟,这事我需要找人看看,如何往下操作,还需要省厅和纪委的人来判断,你在省城等我一天,行吧?”
郑琦就等张兆横这句话了:
“行,张总赶快想办法,一定注意保密,别走漏风声。”
张兆横右手打了个响指:
“兄弟,你就放宽心,我找的人绝对可靠。”
…………
从隆兴大酒店离开,往干休所走路过春城区局,郑琦把车开进院里。给展树森打了个电话,他在外面马上赶回来。
这次春城区局配合西苑区局,展树森也冒了一些风险。因为案子敏感,手续上有瑕疵。
展树森当初接到郑琦求助电话时候,一点也没有犹豫。因此到了省城,郑琦无论如何都要过来当面致谢。
听了郑琦感谢的话,展树森哈哈笑起来:
“兄弟,案子有了突破,就是最好的谢意。
这次周局过来,我俩深谈了两次,对兄弟的仗义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种案子,如果不是兄弟在后面推动,基本上不会再有人过问,死去的冤魂也没有地方伸张正义。至于违法犯罪的人,他们依然会逍遥法外。这次春城区局能帮上一点忙,于法于情都是件幸事,感谢兄弟对我的信任。”
郑琦叹了一口气:
“展局,这个案子我也是偶然听别人提起过,受害人的家属在到处上访。
当时拿到资料,我还持怀疑态度。跟周局提了一嘴,没有想到里面涉及到这么多人,算是咱们兄弟们一起为社会除了害。”
邱老大巡逻回来,看见郑琦的车停在院里,知道郑琦是为了案子来的,他直接来到展树森办公室。
“老七,你一个西苑区党史研究室的人,天天往宇春跑,往展局办公室跑,别人会误会,你要调到春城区局了。”
郑琦跟邱老大握握手笑着说:
“老大,周局这次过来办案,展局运筹帷幄把握大局,老大和春城局兄弟们全力协助,我不能一句客气话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