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瀰漫著粉笔灰和焦虑的味道。
吕哲此刻如同一个观察者般置身於这个梦幻场景。
他在场景中隨意走动,而场景中人完全没有反应。
吕哲藉此机会,仔细打量著教室中的眾人。
这些人物影像面目都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但其中有两个女生的面孔非常清晰。
其中一个女生坐在前排。
那个女生穿著宽大的校服,扎著利落的马尾。
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镜。作者陆上驰名一罐头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打卡全国,我的收入无限翻倍》的故事。
她正一丝不苟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吕哲凑到她旁边,仔细端详观察……
臥槽寧鈺!
吕哲心中震撼无比,差点笑出声。
那是学生时代的寧鈺。
那个永远坐在第一排,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的学霸班长!
看著这幅面孔,一丝怀念涌上心头。
稍微端详了片刻,吕哲又將目光转移至另一个清晰的面孔。
另一个女生坐在高中版寧鈺的后排。
头髮有些凌乱,校服拉链敞开著。
她正翘著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著笔。
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屑和叛逆。
“这人……”吕哲仔细端详观察对方。
这个桀驁不驯的女生,绝对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高中同学。
这么吊的人在自己高中班级绝对活不过高二。
但这人有些眼熟啊……
“魏薇”吕哲试探著喊了一声。
隨著吕哲这一出声,他更为深入进入这片梦幻场景之中。
產生更深层次的互动。
只见那两个女生同时抬起头,看向吕哲。
“吕哲,安静点。”高中版寧鈺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这道题我刚有点思路,別打断我。”
“学霸惹不起哦。”高中版魏薇吹了个口哨,把笔往桌上一扔,“怎么打断你思路要去打小报告了”
吕哲看著这两个活灵活现的记忆体,只觉得格外有趣。
“別光顾著蒙头做题。”吕哲在魏薇身边的空位坐下,“聊聊”
“聊什么”寧鈺头也不抬,“高考在即,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去背几个单词,別浪费时间。”
“书呆子一个。”魏薇翻了个白眼,“天天就知道学学学,也没见你学成爱因斯坦!吕哲,別理她,咱们聊咱们的~听说隔壁班那个谁跟谁表白了,你知道吗”
“魏薇!现在是自习时间,请你保持安静!”寧鈺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你自己不想学,別影响別人!”
“哟哟哟,班长大人发威了”魏薇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囂张地把脚翘到了桌子上,“我就说话了怎么著有本事你告老师去啊!我看你除了告状还会什么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除了分数你还有什么”
“你!”寧鈺气得脸色通红,手中的笔都快被捏断了,“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未来!你以为靠那点小聪明就能混一辈子吗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现在不努力,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哭我才不会哭呢!”魏薇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就算不考大学,我也能活得比你精彩!这破考试就是个筛选做题奴隶的机器,也就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才会把它当成圣旨!天天做题做题,把脑子都做傻了,连怎么生活都不会了!”
“你胡说八道!”寧鈺猛地站了起来,指著魏薇的鼻子,“高考是最公平的选拔机制!它给了我们普通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你这种態度,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火药味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吕哲坐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原来当年的她们如此势同水火。
一个坚信规则努力奋斗的乖乖女,一个蔑视规则特立独行的叛逆少女。
得亏这两人高中时候没有真在一起上学,要不然非得战斗到地老天荒。
“好了好了,別吵了。”吕哲开口道,“都少说两句。”
“吕哲,你评评理!”寧鈺红著眼圈看著他,“难道我说错了吗努力学习有错吗”
“她就是个老古板!”魏薇不屑地撇了撇嘴,“吕哲,你別听她的,咱们出去玩,这破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吕哲看了看寧鈺,又看了看魏薇,心中百感交集。
这修罗场太特么刺激了。
遇到这种情况……
还是当个端水大师吧。
“寧鈺,你没错”吕哲诚恳道,“努力学习確实是改变命运的一条路,也是最稳妥的一条路,你的坚持和毅力,我很佩服。”
寧鈺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魏薇说的也没错。”吕哲看向魏薇,“高考確实不是唯一的出路,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种活法……你的批判精神,也很宝贵。”
魏薇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从某种角度来看你们俩都没错。”吕哲看著窗外那座压抑的校园,语气深沉,“我们被裹挟在洪流中,身不由己……但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而挣扎。”
“所以別吵了。
“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互相伤害呢”
吕哲伸出双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寧鈺和魏薇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敌意渐渐消散。
“哼,看在吕哲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魏薇坐回位子上,重新拿起了笔,“不过,这道题你会做吗教教我唄。”
“拿来我看看。”寧鈺也没再说什么。
她接过魏薇递过来的卷子,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
两人重新坐在一起,虽然偶尔还会斗几句嘴,但气氛已经和谐了很多。
“嗡——”
隨著一声轻响,眼前的幻象渐渐消散。
教室消失了,寧鈺和魏薇的身影也消失了。
吕哲依然坐在房车的驾驶座上。
窗外,依然是那个冰冷的衡水街头。
但吕哲的心里,却多了一份感触。
“青春啊……”
他感嘆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再见了,那段回不去的时光。”
房车缓缓驶离,朝著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前方,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在等著自己。
……
夜幕降临。
吕哲没有去高档餐厅,而是钻进了衡水街头一家亮著昏黄灯光的苍蝇馆子。
这里没有精致的装潢,只有油腻的桌椅和喧闹的人声。
“老板,来半斤卤驴肉,一盘花生米,再来一瓶最烈的衡水老白乾!”
吕哲隨便找了个马扎坐下,大声喊道。
“好嘞!马上来!”
不一会儿,菜齐了。
那瓶衡水老白乾,度数高达67度。
倒在粗瓷杯里,清澈透明,散发著一股霸道的酒香。
吕哲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嘶——!”
烈酒入喉,犹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火焰,顺著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那种火辣辣的刺激感,瞬间驱散了体內的寒气,让人忍不住大呼牛逼。
这酒,够烈,够冲!
就在吕哲独斟独饮之时……
“一个人喝闷酒呢”
旁边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