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別跑!”
刚衝出房门,就迎面撞上了扛著摄影机的汉娜和拿著套索的艾莉。
“嗖!”
艾莉手中的套索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了吕哲的脚踝。
吕哲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红毯上。
“gotcha!(抓到你了!)”艾莉兴奋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直接將吕哲死死压在身下。
“咔嚓!咔嚓!”
汉娜疯狂地按著快门,兴奋得脸都红了。
“对!就是这个挣扎的抓马表情!大叔,你要表现出那种绝望与沉沦的拉扯感!”
吕哲在地上尝试挣扎。
但在这个特殊的副本里,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而这几个女人的力量却被执念放大了数倍。
就在这时,寧鈺和魏薇也赶到了。
“艾莉,鬆开他,这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这洋人来管教!”寧鈺挥舞著戒尺,冷冷地看著压在吕哲身上的艾莉。
“什么你的人他现在是我的猎物!”艾莉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死死抱著吕哲的腰不撒手。
“都给我起开!他是我的!”魏薇举著键盘就要往下砸。
“咯咯咯……几个小丫头,跟我抢男人,你们还嫩了点。”陈静也从房间里款款走出,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局。
五个女人为了爭夺吕哲的“所有权”,竟然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战。
寧鈺的戒尺对上了魏薇的键盘。
艾莉的套索缠住了陈静的高跟鞋。
汉娜则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疯狂拍摄,时不时还上去补两脚。
吕哲被压在最底下,忍受著四面八方传来的拳打脚踢和令人窒息的柔软挤压。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股恐怖的磁场撕裂。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桃花运这根本就是地狱!”
吕哲抬头看向倒掛在吊灯的苏玖儿。
她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玖儿!你还笑信不信我出去就把你做成红烧狐狸肉!”
“哎呀呀,主人…噗……不行,得忍住……噗~忍不了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这份情人节豪华大礼包可还行可还满意”
吊灯上的苏玖儿笑得花枝乱颤,险些把手里的爆米花桶给掀翻了。
她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地晃荡著,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吃瓜群眾做派。
“所以要不要奴家给您指条明路呢~”苏玖儿收敛了笑意,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故意晃了晃手里那桶爆米花,像是在诱惑一个溺水的人,“只要主人承认您是这世上最花心的海王,並求玖儿带您出去,我就……”
“求你”
压在肉山底层的吕哲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他心情平静了很多。
“海王这可不是我追求的啊……”
吕哲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泰山之巔的破晓、黄河两岸的风霜……
还有那些未曾涉足的大好河山。
旅者的脚步,怎能因路边一片桃花林就停下
倘若志在远方,渴求永生大业……
温柔乡再让人迷醉,终究只是这漫长人生旅途中的一个限时副本。
世俗的情感纠葛,终究只是过眼云烟。
现在,能让吕哲真正感到心灵悸动的……
是去点亮那张山河画卷,是去见证更大的天地!
瞳孔深处那抹暗金色幽光,瞬间呈螺旋状炸裂。
“苏玖儿,区区一个羈绊副本,可绊不住我的步伐。”
话音刚落,吕哲体內的【灵蕴】如潮汐般疯狂过载。
无需用蛮力推搡。
带著那股新生的坚韧心境,吕哲接管並解析出这片空间的参数。
既然这迷宫是百万粉丝的脑补和他的微弱羈绊构成。
那他本人,才是这片混乱逻辑的最高权限拥有者!
“都给我——退!”
吕哲一声低喝。
一股夹杂著极致通透感的精神衝击波,以他为中心横扫而出。
那几个正在疯狂拉扯的红顏投影,在这股意志面前,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隨后被一股轻柔却无法抗拒的斥力直接震得向后飞起,悉数落在了房间厚厚的大床上。
与此同时,吕哲身形一闪,右手伸出,向著天花板虚空一拽。
“誒”
掛在吊灯上的苏玖儿原本还等著看吕哲破防求饶。
却没料到吕哲非但没沉沦。
反而靠著旅行的初心强行夺取局部的重力参数!
那一瞬间,吊灯像是被磁铁狂暴吸引。
苏玖儿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惊呼著从半空中坠落。
“噗通!”
一声闷响。
苏玖儿那虚幻的灵体不偏不倚,正好栽进了那堆刚刚爬起来,正处於“狂暴重置”边缘的红顏投影怀里。
“既然你这么爱看戏,那就留在这儿陪她们慢慢演吧。”吕哲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瀟洒转身。
“咳咳!主人救救我……呜!寧鈺姐你抓我尾巴干嘛!放手……汉娜別拿摄影机砸我头!救命啊——!”
身后传来苏玖儿惨烈的呼救声。
那五个本该追击吕哲的“狂暴红顏”,在吕哲的精神干扰下,暂时把苏玖儿这个外来灵体当成了唯一的爭夺目標。
一时间,狐狸毛乱飞。
爆米花散了一地,场面比刚才还要混乱。
吕哲听著苏玖儿吃瘪的惨叫,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门。
他在错综复杂的红毯走廊中疾行。
周围的墙壁开始扭曲。
灯光从曖昧的粉红变成惨澹的青白,甚至隱约听到小提琴拉出的尖锐单音。
就在跑过一个九十度的转角,吕哲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极寒的凉意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走廊尽头,不知何时站著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