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请林栋铭调派几名安全组成员负责外围警戒。
当然,第一阶段的目標不是立即实现蔬菜自给,而是验证户外土壤是否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具有特殊肥力。
如果效果確认,未来这八米的安全带,就能逐步发展成我们稳定的蔬菜供应基地。”
孙锁根认真听著,不时点头。
事实上,他刚才已经去一楼外围查看过,心中盘算的与李安所说几乎不谋而合。
对於这个计划,他充满期待。
交代完种植任务,李安將目光转向钱涛河。
“老钱,这两天在安委会还適应吗”
钱涛河笑了笑,神色坦然:“安保队与安委会的合併推进得很顺利。
制度完善,分工明確,大家配合得也不错,目前没出现什么大矛盾。”
李安点了点头,隨即神色稍肃:“还记得我前几天让你去三楼找苏樺华谈的事吗”
钱涛河的表情也认真起来:“记得。这两天合併工作主要是施委员在主持,我更多是从旁协助。
至於苏樺华那边……我一直在和他沟通,希望他能儘快將危机处置班併入安委会的体系中来。”
李安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苏樺华那个危机处置办,长久的组织下来他们有一套自己的应对逻辑和行动习惯。
这不是坏事,但在整体协调上容易形成隔阂。
”他看向钱涛河,“这合併的事情恐怕不会太顺利。
接下来一段时间,这方面的工作恐怕还得请你多费心。”
钱涛河郑重应下:“我明白。其实这两天我也观察过,危机处置办的人与我们几手没有交及。
习惯了自己定规矩。要融合,不能硬来,得让他们看到加入后的实际好处,以及在整体行动中的价值。”
“正是这个道理。”李安表示赞同,“大厦要生存下去,就不能有任何一股力量被孤立或閒置。
特別是现在,我们面对的外部威胁一点没有减少,內部就必须拧成一股绳。”
他说著,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只有血眼探照塔所及之处,那一圈绿意在昏暗中顽强地显露出来。
“血眼探照塔给我们爭取到了喘息的空间,也带来了新的可能性。
比如老孙要搞的种植,比如未来或许能开展的更多迷雾探索活动。
但这些都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李安转过身,看向两人,“安全不光是防住外面的东西,也要確保內部每个人都能朝著同一个方向走。
你们两位现在负责的,一个是活下去的物质基础,一个是维繫整体稳定的关键环节,都马虎不得。”
孙锁根和钱涛河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与决心。
孙锁根先开口:“种植计划我会儘快拿出详细方案,优先选用生长周期短的品种进行试种。
如果户外土壤確实有效,產量能上去,对大家的士气也会是很大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