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侏儒又一跃而下,蹦蹦跳跳来到他面前。
“先生,如果您不准备买药剂,又想要安全离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侏儒摘掉眼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您能接下我一个任务,我可以帮您回到原来的地方。”
林栋铭没有立刻答应:“您先说,什么任务”
“大约十几天前,我在您刚才进来的那个地方,遗落了我的农场。
”侏儒的表情依然礼貌而稳定,“如果您能將我的农场带到这里,就算任务完成。只要您答应,我可以先无条件送您回到您过来的地方。”
林栋铭蹙眉:“您就不怕我走了之后,不完成任务”
侏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先生,我劝您最好不要这样做。这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您答应完成我的任务,我现在就可以送您离开。”
林栋铭沉默片刻,权衡利弊。眼前这局面,答应任务似乎是最可行的选择。
至少,能先回到医院二楼,回到那个他熟悉的环境。至於那个“农场”是什么,要到哪里去找,只能回去后再做打算。
他点了点头。
侏儒满意地笑了,伸出短小的手掌打了个响指。
瞬间,周围的景象再次模糊、扭曲。刺鼻的化学气味、巨大的机器、闪烁的指示灯,一切都在飞速褪去。林栋铭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拽了一把,眼前一黑。
光明重现时,他已经站在大眾医院二楼的走廊里。
脚下是熟悉的瓷砖地面,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墙壁雪白,门诊室的牌子整齐排列。窗外的迷雾依旧无声翻涌,將整座医院裹挟其中。
刚才所有的一切,刺鼻的化学气味,神奇的製药机器,礼貌又危险的侏儒,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但林栋铭知道,那不是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静静躺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属徽章,上面鐫刻著一座微型农场的图案,栩栩如生。
徽章的边缘还残留著被硬塞进来的温热触感,那是侏儒在送他离开前,塞进他手里的“信物”。
他翻过徽章,背面刻著一行细小的文字,是他看不懂的符號,扭曲如虫爬。
侏儒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响:“找到它,带回来给我。”
林栋铭握紧那枚徽章,望向走廊深处。迷雾依旧在窗外翻涌,医院依旧寂静如坟墓。但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单纯探索这座诡异医院的倖存者。
他接下了一个任务,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任务。而那扇通往製药工厂的门,或许还隱藏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等待著他完成使命,再次开启。又或者,那扇门根本不在二楼。
侏儒说他在“进来的地方”遗落了农场,而林栋铭进来时,是从医院大门。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枚徽章小心收进口袋,与恶魔尖叉放在一起,继续向二楼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但他知道,当他再次找到那扇门时,一切都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
江湖有爷笔下的世界,尽在《整栋办公大厦一起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