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大街上,丝毫没有引起別人的关注。
这让陈斌鬆了一口气。
反观王婉,倒是很怡然自得。
两人在一家刚开门的麵包店买了麵包,边走边吃。
而在吃完了麵包,解决了早餐之后,王婉才忽然对陈斌说道:
“我要去一趟莱顿大学,找人把我这个解掉。”
陈斌点点头:
“需要我陪你去吗还是我该在哪里等你”
“你还是別去的好,我那位长辈不喜欢陌生人。”王婉摇头道。
陈斌对此不以为意:
“好,那你说个约定地点,我们到时候在那里匯合就行。”
王婉需要解掉追踪器,他也需要做些別的事情——找个酒馆什么的,想办法打听一下日不落方面的新闻。
两人隨即交换了电话號码,並约定了一个会合地点。
直到这时,陈斌才注意到,自己的新號码是鬱金香国本地归属的,是很长一串数字。
和国內的电话號码完全不同。
陈斌皱眉盯著这串號码看了很久很久,隱约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打不通孙晓茵她们的电话了。
这时,王婉推了推他:
“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就是想到件事……”陈斌摇摇头,觉得那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便没有往下说。
“记住,中午十二点,中央火车站,女王像,如果届时我没出现,或者你发现不对劲,就立刻离开。”王婉最后叮嘱道。
陈斌点了点头:
“放心,如果你到时候不来,我就回到鹿特丹,把弗兰奇家族连根拔起。”
王婉哭笑不得:
“谁让你做那些了,你直接走就行了。”
“那可不行,说带你回国,我就一定带你回去。”
“隨便你。”
……
同一时间,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
“约翰!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茱莉亚用力拍打著弟弟的房门,声音里压著火气。
门吱呀一声打开,约翰顶著一头乱髮,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姐,这才几点……我们昨天半夜才到的……”
“已经九点了!”茱莉亚一把推开房门,將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摔在约翰胸口,“看看这个!”
约翰迷迷糊糊地拿起报纸,头版是一则不起眼的短讯:《鹿特丹酒吧衝突致一死,警方追查东方裔嫌疑人》。
新闻內容很简略,只说昨晚鹿特丹港区一家酒吧发生斗殴,一名当地男子重伤不治,目击者称行凶者是一名亚裔男性,警方已介入调查。
“这怎么了”约翰还没完全清醒。
他们两人是昨天抵达阿姆斯特丹的,为了寻找陈斌而来。
只是,等两人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他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作为鬱金香国的首都,阿姆斯特丹非常之大,想要在这样一座城市里找一个人,別说他们两个外地的了,就是本地人也是两眼一抹黑。
好在,茱莉亚不是没有备案。
她立刻联繫了一位本地新闻界的朋友埃里克——对方是她大学时期的同学,毕业之后进入了一家跨国新闻公司,如今被安排在鬱金香国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