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多久没见了,瞧着确实腻歪不少,哼哼唧唧了半晌,才终于撒手。
“对了,听说衍哥过了阿尔法的考核,已经正式加入了?”
这事儿,陆知宜是从哥哥贺知舟那儿听来的,现在正好八卦一下。
倒不是什么很大的秘密,告诉陆知宜也没什么要紧的,毕竟两个人关系都这么多年了。
再说,陆知宜一向嘴巴严,根本不会从她这里泄露什么出去。
“是啊,他到京城分部报道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虞柠忍着笑,眨眨眼,都能回想起来当时谢迟衍看到她的眼神。
惊喜,高兴,还有浓烈的思念。
“哇塞,完全无法想象衍哥现在对你到底有多重的感情,柠柠,我觉得这个已经不是简单的爱了你知道吗?”
“知宜,不要说这样让人肉麻的话题好吗?”
她实在有点儿绷不住。
要说谢迟衍有多喜欢她,她当然是相信这个喜欢的。
只不过,这份感情要怎么去拿起放下,对于虞柠来说是需要斟酌的。
亭姜别院的事情,并不算完全结束。
云中雨他们分析了那堆材料,在里面抽丝剥茧,试图找出司酿隐藏的东西来。
正如他当时所说的那样,他不会供出背后的人,但是也不会主动告诉他们答案的,所有的一切由他自己承担就好了。
至于背后的真相,让他们自己去挖掘吧。
夜幕瞧着并没有很亮,黑压压地沉着,一场厚重的暴雨即将来临。
墓园里,悄无声息,只有一排一排的墓碑伫立着,仿佛在沉默地喧嚣。
司西延跪在一处墓碑前面,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前。
照片上,是那张和他别无二致的脸。
除了眉眼间细微的眼神区别,似乎看不出来其他的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落下来的,但他始终跪着没有动身,就那样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那张笑脸。
好像,要把这种感受到的窒息感刻入骨髓。
半晌,一把伞撑过他的头顶,阻挡了落下来的雨水。
司西延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眨了眨眼,回头去看。
那双眼睛有几分猩红,甚至没办法分清,淌在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你来做什么?”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质问站在身侧的人。
伞
姜芙没有回答,只是蹲下来,和他平视。
戴着丝绸手套的手缓缓举起来,在司西延的脸上缓慢擦着,不急不躁。
她似乎并不为他激烈的情绪所颤动,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直到这张脸在她的眼里变得清晰干净起来,她才终于扯着唇角笑了笑。
也不在乎自己掉落在地面的裙摆是否被弄脏,不在乎被风吹过来的雨是不是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执拗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嗓子里发出的轻哼声,像是在取笑自己如今可笑的行为。
“我该叫你什么呢?西延,还是司酿,或者,司老师?”
姜芙歪头,轻声叹气。
雨落下来的声音好像可以掩盖一切,比如现在,那道被司西延吞没的声音。
“小芙!”他咬着牙低呼。
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冰凉的指尖已经盖在了他的唇上,把他即将要说的一切全部都堵了回去。